“那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战清言捧着支票，特别高兴。
陆忘川轻轻一笑：“战少，我们这里能直接兑换支票，咱们把赌资算一下，我可以给你打个八折，顺便我这里还有其他好玩儿的东西，你要不要试试？”
“好。”战清言点了一下头，然后就跟着陆忘川出去了。
顾墨坐下来，朝厉光尘看过去：“麻蛋，老狐狸你真特么的阴险啊，刚才那几句话真是逻辑满分，你不能让别的女人生孩不能剥夺洛璧阅当母亲的权利，我服了！”
这话，战清言不相信才怪！
厉光尘轻笑：“这就阴险了？”
“你还不阴险啊，说要借给他两亿一分利息不好，可是这赌场你有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他还了赌资这钱还不是又回到了你的腰包里，你不过是把钱换了一个地方，一点都没吃亏。”顾墨睨着他。
厉光尘的狭眸泛着幽冷的光线，“这是他们的报应。”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老婆欺负不得。
“小攸还在忙，我去看看。”厉光尘站起来，他很担心楚攸。
“对了，需不需要那种功能性饮料，可以提神醒脑的。”顾墨问道。
“有的话就送过来。”厉光尘用手整理了一下领带，“一会儿忘川回来了，告诉他增派一些人过去。”
“好。”顾墨朝他举了举酒杯，祝他一路顺风。
厉光尘抬脚离开。
顾墨感叹：“幸亏跟他是朋友……”
这要是成了敌人，后果不堪设想。
——
厉光尘十点半到现场的时候，现场已经没有那么忙碌了。
大部分人都回去休息了。
他看到楚攸坐在一张临时搭建的办公桌前，对着一堆图纸报单，正在认真核对。
在她手旁边是一份还没有动过的外卖。
“先休息一下。”厉光尘走过去，揽着她的肩膀。
楚攸吓了一跳，抬眸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意：“你来了。”
厉光尘呼吸很深沉：“休息一下。”
“就这一点了。”楚攸央求：“我很快的。”
说完，她低下头去核对。
厉光尘叹了叹，站在一旁不说话。
“幸亏有你帮忙。”楚攸一边工作一边说：“壁纸和浮雕贴了一大半了，地砖上的黑油漆也清理的差不多了，开幕那天会换成酒红色的地毯，展柜明天到位安装需要一天的时间，至于一些摆设，也只能尽量清理，清理不了就找相似的替代，其实这个planb始终不完美。”
她不是完美追求者，可是明明原本的计划更好的。
在她的心中，始终会觉得有遗憾。
厉光尘听她说完，微微一笑，“要不要听一个故事？”
“好啊。”楚攸把手头的工作放下，看着他。
厉光尘勾起了唇角：“是我离开厉家不就的事情，我来到m国闯进华尔街，一开始的投资做得风生水起，有很多人找我合作。我当时的一个助手，不小心把一家公司的名字写错，我当时也因为疏忽没有去确认，就直接带着人过去谈判，一开始对方见我来势汹汹，眼神特别复杂，直到签约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来错地方了。”
噗！
楚攸笑起来：“那岂不是很尴尬。”
“是啊，所以你看我气定神闲也是身经百炼出来的，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没有特别完美的，试着接受这一点点的遗憾。”厉光尘眼里的笑意轻轻浅浅的。
楚攸忍不住抱住他，“那对方为什么还是跟你签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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