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丽云慌忙转过身来,吃惊地盯着他,没有说话,没有拒绝。房间里静得出奇,老丁似乎能隐约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潘丽云顺势躺在他的怀里,老丁使出浑身力气,将潘丽云抱到了妇检台上。潘丽云的呼吸开始急促,心跳加速。
潘丽云本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她遵从父母之命,嫁给了倒插门的丈夫。然而,丈夫虽然仪表堂堂,却是一个心胸狭隘、脾气暴躁的男人。在经历新婚期间短暂的快乐之后,她和丈夫就陷入了长久的家庭内斗。这几年,她和丈夫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她是一个性格要强的女人,那天夜里,她无法忍受丈夫的家庭暴力,选择了轻生。然而,她命不该死,阴差阳错被老丁救了。休养期间,她很懊悔自己的举动,她觉得自己太自私,她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可是年迈的母亲、尚未成年的儿子该如何面对人生?
在潘丽云的印象中,老丁为人忠厚、实在、热忱,但绝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如此冲动,要是别人她早就猛扇他几个耳光子,立刻将其轰出门外。可是,他是老丁,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是个有七情六欲的正常的女人,也需要男人的滋润。可是,这一切太突然了,她没有丝毫准备。她头脑一片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做。
刘月萍出轨了,我为什么要守身如玉?老丁像是要报复刘月萍似的,快速地将房门关紧,开始俯身亲吻潘丽云。潘丽云的身子像触电般的一阵阵颤栗,双手情不自禁地紧紧抱住老丁的腰,她感到自己被一种难以名状的力量所吞噬,就像掉入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黑洞。
老丁感觉到这是一场梦,一场甜蜜的梦。潘丽云没有拒绝,也不想拒绝,她已经准备好了,身体和心理都已经准备好了。
突然,村部大铁门响起了哐当一声,应该是有人进来了。
老丁条件反射般的从潘丽云柔软芬香的身体上爬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慌乱。潘丽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铁门声打了个措手不及,本能地开始整理衣衫。
老丁蹑手蹑脚地从妇检台上爬了下来,透过窗帘的缝隙他看到了来村部的是副村长兼民兵营长贾大忠。贾大忠并没有留意妇检室的动静,低着头向他的办公室走去。他的办公室就在妇检室隔壁,老丁和潘丽云一动不动的,害怕被贾大忠发现端倪。虽然他俩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但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本来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事。幸运的是,贾大忠并没有在办公室呆多久,先是砰的一声关门声,接着又是一声大铁门的哐当声,贾大忠离开了村部。
老丁长长舒了一口气。潘丽云一脸的尴尬,刚刚的激情并没有完全退去,脸颊上的红潮犹如盛开的桃花。潘丽云无比痛恨那个讨厌的贾大忠。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在准备和老丁颠鸾倒凤时,搅黄了他们的好事。
痛恨贾大忠的岂止潘丽云!老丁快要咬牙切齿了,仿佛一瞬间贾大忠成了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他差点就要得手了,就像一块肥嫩的令人口水直流的红烧肉,快到嘴边了,却滑落在地;就像一只放在火炉中烘烤的鸭子,就要大快朵颐时,却扑腾着翅膀飞走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