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金自斟自饮了一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得意洋洋地说:“老丁,你算是问对人了!告诉你啊,老王的丈夫就是现在的省交通运输厅厅长王晓军。但是老王和丈夫长期感情不和,两人都分居很多年了,她丈夫想离婚,可老王死活不同意。男人嘛,有权就变坏,像他那样的高官,有几段风流韵事,有几个红颜知己是太正常不过的事。”
侯金又斟了一杯酒,眯着眼接着说:“老丁,局里局外的事,只要我侯金知道的,我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小侯,年初局里开展的竞争上岗,我名落孙山了,你帮我分析分析,我为什么会失利?”
侯金干笑了几声,说:“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一句话,就是没有搞好关系!在机关,搞关系就是生产力,而且还是第一生产力。你知道吗?那段时间,局里几个领导家里可是门庭若市。我这绝不是胡诌,局里一位领导就住在我家对门,那几天我闲的没事干,只要对面有敲门声,我就趴在门后通过猫眼向外看,不用猜,都是我们局里的。民主测评投票和科长评分那阵子,有不少入围人员争着请客吃饭,不瞒你说,我蹭了不下五顿饭。在机关,并不是你业务能力突出,人缘不错,就能提拔,关键是背景和人脉!竞争上岗虽然标榜为公平公正公开,可那都是表象,背地里肮脏得很!我早已看穿了这一切,不想争名夺利,在机关,谁看得起我,我们就是朋友;谁对我颐指气使,哪怕你是局长,我也一样不鸟你!”
侯金的话虽然言过其实,但县局机关的情况大抵如此。老丁突然觉得这顿饭花的钱很值,他虽然在县局工作了**年,但由于长期外放到县行政服务中心窗口,对机关的事知之甚少,现在有侯金这个耳目,自己就再也不是睁眼瞎子了。
老丁装作一副茅塞顿开的神情,一个劲的点头,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小侯,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对了,上次林科长张罗着为你介绍对象,现在进展如何?”
侯金将头摇得像拨浪鼓,“林向阳简直是个大骗子!说他邻居是医院护士,根本就不是公立医院,那充其量只是个小诊所;还说她漂亮,个子倒是不矮,不胖也不瘦,可是那脸蛋,一脸的雀斑,还纵横交错着七颗显眼的黑痣,就像北斗七星!真不知道他是在糊弄我,还是就那审美水平!我好歹也是国家公务员,你说我会接受这样的女孩吗?”
侯金突然压低嗓门,并警惕地环视四周,轻声说:“老丁,和你说句掏心窝子话吧,我最喜欢何婵婵这种类型的美女,风姿绰约,虽然已为人妇、为人母,但皮肤细嫩得都能拧出水来,身材凹凸有致,气质优雅,笑容勾人魂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