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以前，宫泽离是不会让她再继续喝下去的。
可刚才……他竟然没有继续拦着她。
女人本来就心细，沈柔很敏感的就察觉出来宫泽离今天好像有点不大对劲。
宫泽离目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没生气。”
“那你怎么……”
“柔柔，我们谈谈吧。”
宫泽离走到一旁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起来：“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下。”
沈柔愣了下：“谈？你要跟我谈什么？”
“谈一些很久前的事情。”
沈柔又愣了愣，心跳忽然就加快了。
她对上宫泽离那双明明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的狭长凤眸，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有了慌乱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几天前，他问她有没有骗过他的时候，也出现过。
她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很久前的事情？”她像是很好奇似的，挑了下眉，“你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我觉得你今天奇奇怪怪的。”
“我奇怪吗？”宫泽离勾唇笑了下，“或许吧。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拐弯抹角了，柔柔，我要和你谈的事情是一件十年前的事情，或许，话说到这里，你应该知道我想和你谈什么了。”
沈柔蓦地睁大眼，惊愕的看着他。
宫泽离注视着她，声音平静道：“当年，在我的生日宴会上，我落水被人救了。救我的那个人，其实不是你吧？”
“你，你说什么？”
“啪”的一声，沈柔手里的酒杯砸到了地上。
地面铺着瓷砖。
水晶杯落地的瞬间，就碎裂了，发出清脆的碎响声。
宫泽离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抱有的最后一点期望，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