矟子将人带走后，秦还玉便迫不及待的凑到展素素面前。
“现在没别人了，你该告诉我了吧。”
“展素素，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我要不问，你是不是一直要隐瞒下去？”
展素素看了眼秦还玉：“你啊，该关心的人不关心，怎么还揪着我不放了？”
“我真不是黑矟的人，不过我和黑矟颇有渊源就是。”
“说起来话很长，反正你只要知道，我娘生前是一名黑矟，而且还是上一任的矟子。”
“我和现在的矟子，算起来应该是师兄妹吧，他是我师兄，不过我很早就脱离了黑矟。”
秦还玉更加困惑了：“你娘是前任矟子？你却脱离了黑矟，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其实没什么好提的。”展素素低下了头，难得严肃：“有些事情记在心里就好了……”
“不行，我的事情你都知道。”秦还玉不依不饶：“我一直把你当知己，却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这很不公平。”
展素素笑了笑：“我才没把你当知己，你长得这么好看，我要是萧秦，说什么也要把你弄到手。”
“怎么又提到他了。”秦还玉不满。
“你啊，萧秦上辈子肯定把你得罪死了，要不然这一世你怎么就对他那么大的偏见。”
“行行行，不提他了。”
“玉儿，你是知道我的，无拘无束惯了，天大地大，哪里都能是我展素素的归宿。”
“黑矟的规矩太多了，里面的人也乱七八糟的，让人很不自在，所以我就跑咯。”
“虽说脱离了黑矟有些年了，但矟子他们其实挺难的，我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就当是为了我娘未完成的心愿吧。”
展素素转过身，看向别处，神色莫名的落寞。
秦还玉本来还想问，见状却很难再开口。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在皇城经营的走犬馆，也并不完全为黑矟所建。”
“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有闲心了才会帮黑矟一些小忙。”
“但同样的，黑矟也会交换一些我所需要的情报，我家二掌柜候鸟，你见过的，她就是黑矟的人。”
秦还玉皱眉：“这么说，走犬馆其实还是黑矟建立在皇城的一个情报站？”
“他们难道在监视我旂龙国的朝堂，不是，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那我就不清楚了。”展素素摊了摊手：“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真不清楚，你得自己去问矟子，如果他愿意告诉你的话。”
“不对啊，秦还玉，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再是什么公主殿下，怎么旂龙国的事你还这么上心？”
“你不也一样嘛？”秦还玉苦笑：“我毕竟还姓秦，黑矟的矟子不容易，我的父皇更不容易。”
“你要这么说……”展素素笑道：“那咱俩确实挺像的。”
秦还玉也笑了笑，低下了头陷入了纠结。
黑矟一直都很神秘，即使她早先年便结识了黑矟的统领矟子，但依然对黑矟所做的事情知之甚少。
也问过矟子，对方总是避重就轻。
秦还玉何尝不明白，或许是因为公主的身份，对方根本不信任她。
哪怕到了现在也一样。
自己又何尝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