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只平静地看着她，一边试图掰开她勾住他脖子的胳膊，「你喝多了。」
秦然今天喝了酒，好像变得格外有攻击性。
她极快地抓住江辞的手反剪在他身后，一下子就把他推倒在了床上。
滚烫的眼泪落在他的喉结上，她整个人委屈得不行。
「我没有喝多！我很清醒！江辞，我到底有哪里不好，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他们都说我很好，可如果我真有他们说的那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江辞眼神里没有一点波动，只当她是一个需要安慰的小朋友。
他说：「秦然，你很好，你的好不会因为我的喜欢与不喜欢而产生任何改变。你今天喝多了，早点休息吧。」
看。
她都哭成这样了，他也只是说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连哄她一句都不愿意。
哪怕这时候他是骗她的，说一句「我是喜欢你的」，她也愿意相信。
秦然只是一直哭。
半晌，她才说：「你骗人。」
说完，她就直接俯下身去，吻住了江辞。
她今晚是狠了心要去撩拨他。
房间里的温度在电光火石之间骤升。
秦然知道，他也是有感觉的。
她看准了时机，轻柔地说：「江辞，你要我吧，好不好？」
可就在这个时候，江辞一把推开了她。
他目光冰冷地站在她床前，俯视着她，沉声道：「早点休息。」
说完，他就拿起自己的外套，整理了衣服，利落地走了。
秦然呆呆地坐在床上，想不明白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他也是有感觉的。
幸好这时候是冬天，室外的寒风让江辞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走在空旷的大街上，他突然骂了自己一句：「人渣。」
他真的很痛恨自己作为男性的本能，在意识到自己一开始是放任秦然吻他的时候，他真的恨不得给自己两拳。
因为那一瞬间，他想起江楚言了。
他居然，在那一瞬间，把秦然当成了江楚言。
这得是什么样的畜生，才能做出这种事来啊？
好在，秦然说的那句话，让他清醒了过来。
江楚言喝完酒之后的样子，就好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他甚至都能猜到，如果那真的是江楚言，她会怎么样，会说什么。
如果是真的，她大概会笑着问他可不可以吧？
勾人得很。
而不会央求着他。
思念在孤独和情动的时候来得格外明显。
这么想着，他烦躁地从口袋里掏了烟出来点燃。
烟雾升起的时候，他又忍不住想，如果江楚言知道他现在也开始抽烟了，会怎么样。
估计她会一脸受伤和失望吧。
他突然愣了一下，然后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自嘲地说：「江辞，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没出息。」
从徐阅宁那里得知，江楚言在知道他回过国却什么都没有问起之后，他的心就死了。
不对，应该是他以为他的心死了。
这一年来，他疯了似的工作，为了能以傲人的姿态回到国内付出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