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天凡并不蠢。
早在做下决定要帮着师傅找出真凶，作为拜师礼送师傅时，他就已经想过会有这种局面发生。
所以现在他站在台上显得相当淡定。
眼看着师傅被呛的哑口无言，他反倒是呵呵一笑，一脸轻松的对曹斌说。
“曹老，那按照你这意思，是不是只要我能拿出证据，证明是你指使的，那这事儿你就认了？”
“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给大家伙儿看啊！”
“好，我满足你。”
张天凡泰然自若应下。
话落，他又走下台迅速来到了那边趴着的那个杀手身旁，然后俯下身把嘴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
“不用再保守秘密了，我现在已经把指使你的真凶找了出来，之后不管你说不说，他曹斌都有嫌疑会被调查，但相反如果你现在肯站出来指认他，我就可以保你不死不说，还能给你一笔钱，让你带着钱逃之夭夭回去好好逍遥快活。”
“你……此话……当真？”
杀手艰难的抬起头，虚弱的追问。
张天凡肯定的点头。
“当然是真的，我背后还有龙州王家这顶流大家族给我撑着，王老也是站在我这边的，我保你就相当于是王家保你，那试问之后在龙州谁还能动你？”
“这……”
“我是不知道曹斌给了你多少好处，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他能给你多少好处，我师傅和王家能就给你远大于他给你的好处，再有一点就是，你现在别无选择，你要相信，我既然有本事把曹斌这真凶找出来，那我也就有这个本事，在你不同意指认的情况下，也能让你开口说实话。”
张天凡不给杀手说话的机会，抢先开口将打断。
这杀手当场呆在地上，心里恐惧不堪。
他这会儿要听了张天凡的乖乖儿出来指认，或许他还真有一线生机，可如果他不听话，让张天凡强行控制着他开口说出真相，恐怕之后他是再想活也不活不成了。
最重要的是，身为杀手，他能清楚的感应到，眼前这个小子是既神奇又危险，尤其是他体内拥有着的那股强大的气息，更是时刻都能让他感受到恐惧是什么。
因此现在他别无选择，只能咬牙赌一把了。
“好，我答应你，不过如果之后你敢骗我，那我向你保证，我的组织绝对会再派人来替我报仇，到时就算杀不了你，也能让你身边的家人不得好死。”
“当然，这些道理我再清楚不过，我敢把曹斌这老王八蛋找出来，我就早已经做好了这一切心理准备。”
“可我还是不明白，明明我什么都没说，你怎么会如此确定是他？”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你只需要明白，我有能力弄明白你心里想着些什么，那就已经足够了。”
张天凡淡然一笑，神秘的回了这样一句。
杀手立即抬眼盯着他，脸上泛起一抹恐惧。
正所谓，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