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在藏区牧场的两个小团子,并不知道弹幕里发什么。
可是陆离,像是“听”弹幕里姐姐们的“呼唤”,找一把干净的勺子,对恋恋笑笑:“那我吃啦?”
“阿离哥哥尝尝,味道怎么样?”恋恋像只小猫一样,双手合十趴在桌子上,眼巴巴看着他。
陆离舀一勺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小蛋糕,放嘴里。
一入口,是比酸『奶』更浓稠,更带有浓郁『奶』香的慕斯,甜味不重,刚刚好,搭配上黑莓果酱更突出酸『奶』油的口感。
蛋糕底不是普通的戚风蛋糕,而是用饼干碎做成的基底。
饼干碎咬起来“咯吱咯吱”的,酥酥脆脆,和柔顺嫩滑的『奶』味儿慕斯形成口感上的鲜明对比,反而有层次。
陆离是不喜欢吃甜食的小孩,过于甜腻的『奶』油蛋糕,他真的不喜欢。
可恋恋做的这个酸『奶』油慕斯小蛋糕,不过甜,入口清新,酸酸的口感中和掉甜腻。
吃起来清爽,一点负担都没有。
“怎么样?是不是,不是好吃哇......”恋恋有点担心,毕竟第一次做慕斯蛋糕,心里没底。
“好吃。”陆离对又拿一把干净的勺子,递给恋恋:“不骗你,真的好吃好吃,你尝尝。”
恋恋信疑,拿小勺尝一口表层的酸『奶』慕斯。
小团子眼睛都亮,是真的好吃耶!
“我的手艺,还是有质量保证的。”恋恋又吃一小口,满意地点点头。
陆离被小家伙有点“臭屁”又带点“自恋”的表情逗笑:“嗯,恋恋超厉害的。”
剩的小蛋糕,两个崽崽头靠着头,你一勺,我一勺,快就分食完毕。
连在杯子底部的饼干渣渣,都被陆离吃干净。
这时,帐篷外传来一声东倒塌的巨响。
帐篷顶部的灯泡,开始摇晃。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屋里欢乐的气氛戛而止。
“怎么回事?”楚森第一时间找恋恋的味道,把小团子捞怀里,紧张地问。
节目组的工作员,慌慌张张跑进帐篷里,对大家说:“哥哥和宝贝们要紧急撤离,起风,外面的旗杆子都被挂断,看样子可能要冰雹。”
牧区的天,像娃娃的脸一样,说变就变。
节目组虽已经做好备案,让大家午就开始吃完饭。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天气预报里要晚上九点十点才开始的大暴雨,看样子,马上就要开始。
“现在山,来得及吗?”楚森探头看一眼外面的天气,云已经压来,草原上的草和格桑花被吹得东倒歪。
过来报信的工作员有点犹豫,在耳麦联系总导演。
这时候,陆离和王扬的“房东”,牧场房的主扎大叔站出来,冷静的说:
“这情况,今天不要山,不出二十分钟,雨和雹子肯定要落来,山的路上万一遇上塌方和泥石流就太危险。大家都留来,在我们的木屋凑活一晚上吧?我哥哥家的木屋在这附近,够大家挤一挤的。”
总导演赶过来,和扎大叔沟通一,又和几个牧区的藏区老乡确认一情况。
最终决定,安全第一,当天晚上就不冒雨山。
工作员都安顿在扎大叔哥哥家的木屋凑合一晚,其他哥哥和宝贝们,就和陆离、王扬他们一起,睡在扎大叔牧场木屋的大通铺。
对大们和哥哥们来说,大家都在担心天气和安全问题。
而对这群崽崽们来说,可以和伙伴们一起睡觉,能玩一整晚,这比吃『奶』油蛋糕还要开心。
“恋恋!我们晚上可以一起睡啦!”恬恬像小兔子一样,有蹦又跳,跑过来一把抱住恋恋。
“好,我要和恬恬,还有德吉梅朵姐姐一起睡。”恋恋左手拉着恬恬,右手拉着德吉梅朵,心里别提多美。
“我们住的房子,是好大好大的一条床,能睡好多。”陆离给伙伴们比划,小男孩用“条”来给床做量词,确实没用错。
/王扬看几个小朋友兴奋的样子,跑来给他们做科普:“你们几个小朋友,是不是都没睡过大通铺?”
“没睡过。”
崽崽们都摇摇头。
“那我来清点一数,看看要怎么分配,女孩子睡在左边,男孩子睡在右边,中间我们可以放一张小炕桌隔开。”
王扬“点兵点”,计划着怎么分配大通铺,好像被子不大够。
不过,小朋友个头小,两个盖一床被子应该没问题。
楚森从扎大叔那里确定被子的数量,过来帮忙分配头:“恋恋和恬恬盖一床被子,德吉梅朵和卓玛盖一床......”
女孩子分配完,再分配男孩子。
“陆离,和大海一床被子。”楚森比较严谨,直接做个表格,刚打完勾,就发现陆离表情有点不情愿。
“怎么?”楚森低头问。
陆离表情有点难为情,看看大海,没吭声:“......”
小男孩觉得自己是当哥哥的,不能随便揭弟弟的短,尤其是当着这么多的面儿。
秦川作为秦大海的哥哥,自知道其中“玄机”,憋笑半天。
接着,作为家里有男孩,又和秦川、大海走得近的王扬,没憋住笑,情地看着陆离。
楚森一头雾水的问:“底怎么?陆离为什么不愿意和大海盖一床被子?”
“要不,让大海自己盖吧。”秦川『揉』『揉』自家弟弟圆鼓鼓的肚子,忍着笑说道。
“啥?我汁几盖被纸?我不想汁几盖被纸!我想和阿离哥哥一起!”大海东北腔都飙出来,嘟着嘴发出抗议。
小胖墩不乐意,挺着大肚腩一把抱住陆离,信誓旦旦地说:“阿离哥哥,你相信我哈,我今天晚上一定不会放臭屁熏你的!”
只可惜,大海话还没说完......
只听一声拐着弯儿的“噗”声,一股无『色』味儿贼拉重的烟雾,从大海屁股后面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