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没想到秦辰竟然没有和顾栩栩说起那件事，一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维护自己的面子，她嘴角就露出了一抹苦笑，一时之间，心中五味杂陈。
“他上次进宫来与我交谈之事，他真的没有同你说起过？”
上次进宫……顾栩栩只知道他上次被陛下叫进宫是为了询问他和徐若飞的关系，后来还见了皇后这件事她是真的不知道。
“回母后，这件事夫君没有说……”
秦辰不是那种愿意和别人说自己私事的人，尤其是有些事他觉得不重要的过去便过去了，是从来不会主动提及的。
她也不会多问。
不过……作为儿子，进宫来看自己的母后应该是件很正常的事吧？可是为何看皇后这般震惊？
这时，顾栩栩也多少品出了这其中有几分端倪，她小心询问道：“……上次，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要不然，皇后娘娘怎么会这么问？
皇后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上次我告诉了他，小时候把他推到河里，冻坏了双腿的人，是我。”
顾栩栩：“！！！”
一开始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顾栩栩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皇后竟然说那个推秦辰下水，导致他这么多年都生活在痛苦之中的人竟然是她？
“为什么……秦辰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
顾栩栩一开始是不相信的，可是当她看到皇后那满脸认真的神情时，她知道皇后没有说谎。
可……为什么啊？
“是
啊……为什么啊……”
皇后抬起头，眼睛看着头顶，可她的眼神却没有聚焦，仿佛是通过这里看向了什么远处……
就为了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吗？
“有很多的时候，我甚至在想，若是我没有进过宫就好了。又或者，我从来都没有生下过辰儿是不是就不用在这深宫中蹉跎这么多年了……”
皇后像是陷入了某些回忆之中，脸上的表情一会痛苦，一会怀念。
顾栩栩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脾气等她回忆了，以前的她是不知道，可是现在知道了，她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她很想暴打眼前这个女人一顿，然后质问她——到底是为什么？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算没有进过宫又能如何？你能保证就能过上你想要的生活嘛？”
顾栩栩的话再次让皇后反思，是啊，当初若是没有进宫，她真的就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他只是个穷苦书生，而自己从小锦衣玉食，跟着他，自己真的能够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吗？
从前的自己只在遗憾，愤怒所有人拆散了他们。知道最近她才开始想这些事，她发现，自己有些不确定了……
看到皇后的反应，顾栩栩就知道这件事一定和男人有关系。
可是，你自己的痛苦，为何要加诸在一个孩子的身上？
“还有，你说当初如何如何，就算是时间从来一次，你还是会进宫，这是你无法改变的事实。还
有，秦辰他很好，有这样的一个儿子你应该觉得荣幸，而不是后悔生下了他！”
顾栩栩越说越生气，她不敢想象，当秦辰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会有多难过。
可他呢？依旧会陪着她出去玩，陪着她去看热闹，像是个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