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弹奏时，眼前总是能浮现出男人或是轻笑的，或是宠溺温柔看向他时的目光，或是无奈的，又或是沾染着欲望，沉醉沙哑的，那目光醉人，嗓音也如同一壶醇酒。
现场一片寂静，只有曲子在缓缓流淌着。
女粉丝喃喃道：“好像是在跟爱人对话一般。”
明明她牡丹到现在，听这首歌时也忽然感受到了那种与爱人凝视时，相拥时，躺在床上时的一切。
像是有种魔力，让人想要沉溺在这美好的梦境中，不想醒来。
“这孩子.......”
坐在第一排的也有几个受邀请而来的几位教授，都是行业里的翘楚，搬出谁的名号出来都抖三抖的人物。
程教授是听过贺书弦的音乐会的，在他还小的时候。
那时候对这孩子的评价就是他的音乐很纯净，是音乐天才，音乐感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但总还是少了些什么。
现在再听，程教授也不由得怔了一下。
“他的进步很大。”
谁都以为贺书弦几年没开演唱会是江郎才尽，现在一听，他只是花时间在沉淀自己。
一曲毕，贺书弦的指尖还有些颤抖。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少年站起来，像是披着荣光，整个人都在发光。
接下来弹奏的那几首曲子都不是他自己写的，但也水平在线，少年指尖跳跃着，神情认真。
但比起第一首，总是少了些感觉。
最后一首弹奏完，贺书弦站起来，鞠了一躬。
前排的几位教授也鼓起掌。
女粉丝感动的热泪盈眶，她一边拍摄一边感动，“我们崽崽长大了，呜呜呜呜呜！”
就在这时，贺书弦忽然瞥了一眼前排的位置。
那个位置，自始至终都是空的。
少年像是鼓起了勇气，忽然道：“最后一首，也是我自己写的。”
“它，并不成熟，但我想弹给大家听。”
他其实，只是像弹奏给一个人听。
台下，纪容与耳朵动了动，掀起眼皮。
少年又坐下了，掀开已经合上的琴盖。
他兀自坐下，后台的几个工作人员看到监控器里少年的动作，全都被打懵了，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动作。
这.......贺书弦这一下是临时加进来的，也没人说还有一首啊？
经纪人更是愣了一瞬。
“搞什么.......计划里根本没有，他想做什么？别让他弹了。”
别人不知道这小少爷谈恋爱了，经纪人可是一清二楚，今天第一首歌已经让经纪人心里有些不太愉快。她觉得小少爷完全是恋爱脑，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小少爷平时从来没有任性，可是一谈恋爱之后就再三破例，更何况那个传说中的恋爱对象连来都没有来演唱会现场，更是让经纪人觉得对方不过是欺骗小少爷感情。她更担心，这若是后面的情事被扒出来了，免不了又被媒体大肆报道一番。
现在.......
经纪人只觉得要出事。
“阻止他！”
她想直接冲出去强行结束这场演奏，脚步刚迈出去，又生生顿住了。
琴声响起。
已经开始了。
这一次，是直直冲入耳朵的。
完全没有防备。
若是说上次是一场与情人之间温柔的恋爱过程，那么这一次，就更像是一场激烈而轰轰烈烈的爱情。
坐在第一排的贺西楼脸渐渐黑了。
他攥住手机，瞥了一眼经纪人的来电，冷着脸直接挂掉了电话。
贺书弦低垂着头，没有管周围的人，更不管观众的任何反应，他好像兀自到达了一种忘我境界，少年指尖在钢琴上交错，弹得很快，快的像是有残影。
他额头沁出细汗。
逐渐加快。
这场爱情从一开始来的就汹涌。
从一开始的一见钟情到坠入爱河，激烈地让人心脏颤动不自觉加快，情人像是一只不知羞耻的水妖，低笑着用半遮半掩的美妙身体勾引着他，那双眼睛蘸满了浓重的华丽的情欲，他用低哑的嗓音勾动他的情欲。
就算是圣人，也根本逃不掉。
琴声逐渐达到高潮，贺书弦按在琴键上的力道很大，手臂青筋绷紧，他闭上眼睛。
那种浓重的暧昧，擂鼓般击动着心脏。透出对情人无可自拔的情感，占有欲，被他引诱步步堕入深渊，心甘情愿坠入他的陷阱。
甚至......想要占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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