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省轻轻哆嗦了一下,恨意和惧意汹涌而至,他极力掩饰住了。
他轻声道:“爷。”
江北省天生木讷,是个慢性子,都说他是块读书的好料子,可唯独学不来勾人。
贺霆眯起眼睛,糜烂的灯光底下,他瞧见江北省穿了旗袍露出的一抹颈子,白的像雪。
那双粗糙带着茧子的手在细嫩白皙的腿上缓缓滑动,他下手没轻没重,那块皮肤很快便红了。
“新来的,嗯?”
贺霆喝了酒,声音有些沙哑。
此时场外的导演却屏住了呼吸。
剧本里本没有这断,都是许衣白临场发挥的。
导演本以为纪容与是个新人会乱了阵脚,因此格外担忧。
纪容与却十分淡定,他微微低下头,将江北省脸上的羞涩演了个十成十。
“是.......”他轻轻啊了一声,原来是被贺霆的大手勾到了腿上。
贺霆军装的布料硌着他的腿,江北省有些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贺霆啧了声,在他腰上掐一把,又在他臀拍了下。
那一声儿清脆带着响的。
“怎么扭的那么骚?给谁看?嗯?”
江北省脸红了彻底,“爷........你.......怎、怎么!”江北省这次是真的羞赧,他是个文人,从未听过这些骚话,还有那下,也,也太.......简直近似于对他的侮辱。
贺霆好整以暇睨他一眼,从鼻腔里挤出一个短音节,“怎么?”
“怎么这么色......”江北省的声音低下去。
“cut!”
纪容与站在试衣间里,缓缓把身上的衣服剥下来,嘶了一声。
他怀疑刚刚许衣白是公报私仇。
刚刚那下,他屁股都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