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纪容与抬了下手,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明显,他掀起眼皮,眼眸熠熠生辉,“请给我一分钟。”
张易猛地抬起头。
只见站在中央的纪容与抬起修长的手指,缓缓搭上衣扣。
他今日穿的衣服宽大,遮住了身形,扣子一颗一颗接下来,露出冰山一角。周围顿时陷入一阵骚动。
“卧槽?”有人惊呼出声了。
没人出声阻止他的失礼,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去,就连站在张易身旁的许衣白也偏过头,他挑起眉头,瞳孔一缩。
外面宽大的衣服无声落在地上,露出内里清淡的旗袍,骚动顿时更大了。纪容与本就生的清瘦,穿着旗袍一点都不违和,像是长在他身上似的,那抹白紧贴着他的皮肤,勾勒出那抹引人躁动的曲线,刺激着眼目。
纪容与感受到许衣白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炙热的像是要在他身上烧穿一个洞。他指尖抖了一下,还是咬牙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下去,露出全貌。
旗袍上身是没有一丝点缀的白,隐约有金色暗纹在闪动,到了裙尾一路渲染变为红色,瞬间妖冶鲜艳起来。旗袍是岔开的,如凝脂般的皮肤从岔开的缝隙中露出端倪,似露非露,似是遮掩又在走动间微微敞开,简直是不自知的风情,引人发狂。
纪容与眨眨眼睛,勾起唇,“张导之前并未说不可以自带道具,所以容与自作主张,还望张导能够谅解。”
张易回过神,他眼神一下子亮了。许久后,张导一拍大腿,叫了声好!
若说刚一瞧见纪容与,张导还觉得他只是个平平无奇只是长得出色的花瓶,可当那扮相一出来,张导顿时觉得,有内味儿了。
不过,江北省这个角色过于重要,选角还是得看演技。张导的眼神梭巡一圈儿,落在他身旁的许衣白身上。张导侧过身子,忽而将手掩在嘴边,低低开口,声音还是难掩激动,“衣白,你上去,跟他过一遍这个对手戏。”
许衣白应了,起身,他身姿如竹,一下子将全场目光揽到自己身上。
许衣白转过脸,视线落在纪容与身上,一寸一寸看过去,从他的领口撩到裙角,才似笑非笑道:“好,张导。”
纪容与只觉得,方才他那视线,似是要将自己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