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遇一路护好他将他带出游乐场,直接塞进车里,傅遇交叠双腿向后靠去,眯着眸子命令司机。
“开车,越快越好。”
纪容与:“……”
司机不敢怠慢,车子一路狂飙,终于在公寓前停下。
傅遇等不及,扯着纪容与手腕将他带进家里,甚至来不及进卧室,直接凶狠地将他按在地毯上。
地毯上的毛绒柔软,并不扎人,但有些痒。
傅遇动作凶狠急切,按着他掐着他的腰逼他叫出刚刚那声哥哥,纪容与咬住下唇,头发被汗粘在一起,露出那双蔓延上水光的眼睛,背脊绷紧成一张弓,就是不叫。
“叫哥。刚才叫的那么骚,现在怎么不叫了?”
纪容与不出声傅遇边不满意,几乎是换着动作朝那一点研磨,狠狠顶撞。
“叫不叫?嗯?”发了狠。
灭顶的快感从脊椎一路疇里啪啦上升到大脑,绽开烟花。
根本经受不住。
纪容与终于松了口,被牙齿咬着的唇上已经有了血痕,omega身体剧烈颤抖叫出那声哥哥,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真他妈是想让我死在你身上。”傅遇眼睛红了。
两人在屋子里胡天胡地一番,几乎每一处都留下了痕迹。
终于停歇时,纪容与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翻了个身,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腰子。
操。
唧唧看戏脸,“哦曜。”
“老大,前排兜售花生瓜子饮料肾宝片!”
“滚。”
傅遇粘他粘的很紧,几乎每时每刻都用手链将两人锁在一起,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
傅遇允许纪容与在有自己的情况下去任何地方,但不允许他离开自己身边,甚至连睡觉都要绑在一起。
纪容与连吃药的机会都没有。
夜深了。
黑暗里,纪容与睁开眼睛。
睡在他身旁的傅遇似乎是睡熟了,发出清浅的呼吸。
纪容与起身,趁着傅遇睡着了,起身兑换了一颗药,准备偷偷吃下。
他不敢倒水,起身的动作也很小心,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屋子里一片黑暗,月光都没有照进来,纪容与摸黑将药片塞进自己嘴里,咀嚼着。嘴里顿时弥漫开浓重的苦味。
那苦味令他,他皱起眉头。
“你在做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渗人的声音。
被发现了。
纪容与:“……”大意了。
纪容与动作一顿,像是被按下暂停键。
啪。
傅遇拧开床头的床头灯,纪容与想要趁着现在将药片彻底咽下去,傅遇发现不对,将他牢牢按在身下,手指从唇缝探进他的嘴里轻轻搅弄。
“你在吃什么?”
傅遇咬牙切齿。
纪容与下意识咬上他的指尖,直接咬破了,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傅遇冷笑,他掰过纪容与的下巴,纪容与下意识别过脸,两人在床上险些打起来,最后傅遇将他按住,眸中掀起惊涛骇浪。
“纪容与,你他妈在吃什么?避孕药?”
傅遇不敢置信说出心底那个猜测。
纪容与陷入一阵沉默。
这种几乎是默认的态度仍是让傅遇不敢相信,他将纪容与绑在床角,将手指上残留的药末拿去化验,化验结果出来的很快。
果真是避孕药。
“操。”看到化验结果的一瞬间,傅遇骂了句脏话,将眼前的报告单撕了个粉碎!他甚至想要抄起凳子把眼前的这些全都砸了!
傅遇之前并没有强烈愿望想要跟纪容与有个孩子。
毕竟他不想让纪容与的目光被任何人吸引走,纪容与只能看着他。
—想到若是会有人分走这些,傅遇便止不住的嫉妒。
但是他想。若是有了孩子,纪容与会被这个孩子绑住,继而不会再离开自己了。
但他怎么都想不到的是,纪容与居然背着他吃药!
傅遇根本藏不住心底肆意的暴虐,他手脚冰凉,没想到纪容与心底居然如此厌恶这段关系。同时,黑暗的念头从心底滋生,缠绕住心脏。
“好。”傅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纪容与。”
他慢慢咀嚼这个名字,眼神莫测,宛如要拆吃入腹。
门打开,男人回来了,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一下一下笃笃的声音。
纪容与靠在床沿,一眼对上傅遇的眼神,居然有些心惊。
但脚腕被绑住,他想要逃,也逃不掉。
傅遇:“你吃药?”
纪容与沉默,他无话可说。
傅遇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暴戾的情绪,眼神布满血丝。
他嗓音沙哑,“告诉我,你的药,从哪里来的?”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