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容与的思路很清晰,他平静分析,“既然是惩罚世界,在主世界中也算是任务世界的一种吧?自然也有完成任务脱离惩罚世界的方式。”
唧唧一愣,唧唧仔细思考之后,摇了摇头。
“不清楚。目前我所知道的惩罚世界的所有规则是,惩罚世界是根据宿主脑中的算法,从宿主的潜意识中挑出一个宿主最惧怕的人,将他推选为惩罚者。”
纪容与眨眨眼。
唧唧接着道:“至于惩罚者的方式,因为不同的算法不同的惩罚者,所以各有不同。”
纪容与瞬间便明白过来。
每个施罚者都是由不同的因素界定,各有不同,所以完成找到任务完成任务的方式,也不是千篇一律。因此想要完成,必须要从许衣白身上着手。
根据纪容与现在所推测的,大概许衣白对他的惩罚就是把他关小黑屋?
“是的!”
唧唧屈服于宿主强大的脑力,点头如捣蒜。
纪容与皱眉,他陷入思考,“若是我永远都找不到任务所在,永远都完不成的话,那又会如何?”
这下将唧唧问住了。
“老大无解。”
这便是惩罚世界的恐怖之处。
若是找不到关键点,甚至有些人不会发现惩罚世界还有任务,那这个惩罚世界,将会像是一座牢笼,将宿主永远困在其中,不知多久才会脱离此处。
不知怎么开始,也不知怎么结束。
许衣白不在,纪容与莫名有些无聊起来,他望着天花板,忽然感叹一声。
“唉,好寂寞啊。”
唧唧:“?????”
临近傍晚,暮色初合,许衣白终于回来了。
许衣白一回来,先按着纪容与给他打了一针。
字面意义上的打针。
纪容与趴在床上,疼的沁出汗水,等许衣白将一整管的针推进去,纪容与额前的头发都被打湿了,沾湿在额头,显得几分脆弱。
许衣白手指掠过他额前的发丝,将他的头发撩开,露出精致眉眼,许衣白吻去纪容与脸上的汗水和泪水,诱哄道:“真乖。”
纪容与很想说不是。
要不是他不能动不能开口,他绝对不会这么乖。
他疼的死去活来。
这辈子都对打针留下了阴影!
入了夜,气氛又躁动起来,真是个适合煎鱼的好时机。
许衣白又拉着纪容与搞夜宵。
纪容与莫名发现,自己好像会说话了。虽然只是不经意喘了一声,但也算是能发出声音了。
许衣白骤然停下动作,死死盯着他。
纪容与睁着那双湿漉漉懵懵懂懂鹿似的眼睛回看过去。
许衣白又动了下。
“再叫一声。”
纪容与极为配合叫了一声。
许衣白眸子骤然波动起来,他垂眸,忽然掐着纪容与的腰,发了狠。
翌日一早醒来,纪容与躺在床上睁着一双死鱼眼,宛如一个植物人。
也不对,他好像本来就是个半瘫了的植物人。
唧唧一脸严肃问他,“老大,你这两天什么感觉?”
唧唧总感觉,纪容与这两天过得好似有些痛苦。
纪容与仔仔细细回味了下,“许衣白活儿还挺好的,而且有进步。”
能感觉出来。
唧唧顿时感觉一腔真情都喂了狗!
唧唧摔桌。
“还能不能好好沟通了!(丿□)」一■—!”
渐渐的,纪容与发现自己的手脚好像也能动了。
刚开始动的时候还很艰难,勉强抬起来一些。
许衣白感受着身下人细微的变化,呼吸粗重起来,他眸中掀起波澜。
许衣白掰过纪容与的下巴,动作有些急切,急着要确认些什么似的。
“你能动了?”
纪容与眨眨眼,点了点头。
“认得我么?”
许衣白说这句话时,语气危险。
好像纪容与若是哪句话说不对,下一秒就能立刻将他掐死一般。
纪容与忽然想起自己之前那十分自信的信仰一跃,以及婚礼之前许衣白对他说的那些话,他莫名觉得心脏发紧。纪容与故作不懂般摇了摇头。
纪容与表示自己失忆了,什么都听不懂。
许衣白周身凛冽的气势散去,神色微微缓和。
他揉了揉纪容与的头发。
“乖,重新让你认识一下我的身份。以后,要叫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