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才差点被绊脚石杀死的家伙能否紧闭上嘴呢?失败者怎还敢在这里不断的发出吵人的声音。”
曼殊看上去还能保有点闲功夫,毕竟他一直避而不战只是在拖延,跟狂王这样的对手交手,若不能做好准备一鼓作气将他碾碎,就还是没必要来恶心自己。
他的气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增加,当然不是在变强,而是在恢复伤势。
估摸着最多只要一个小时,自己之前对他造成的伤害就被全部恢复了。
所以他也没必要去多浪费时间和力量,不能一下把他杀掉的话,他恐怕最多只需要一两天的时间就能将哪怕是致死的伤害也恢复。
“阿周那,该发挥你的作用,发挥你作为凯尔特一方的将领的职责。”
狂王相当的恼怒,自己一直没能够做到不断逃避的曼殊,挥手尽是在打在一些锁链、战车、星光、弓和箭上,不要谈饱饮鲜血,就连一丝皮肤都没成咬到。
因此他反而转身对只是在一旁射出火焰箭的阿周那喊道。
“只要去杀戮就够了,你这家伙不要给我继续抱着无聊的东西,还是说接下来你打算来满足我手中的枪呢,天授的英雄?”
“……”
阿周那握紧了手中的甘狄拔,停下了继续射出的火焰之箭,脚下踏步跳起,直接朝这里飞来。
“看来只能一战了,虽然不是光荣的战斗,但命运已在此注定,还请接受吧,与太阳有关……”
阿周那这样说道,刚重新举起手中的弓却是突然想到什么止住了话语,最终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样子继续搭弓射箭。
“命运却是已然注定,但恐怕并非你所想的模样,因命运是由我的意愿才会被决定的事物,来接受失败吧,阿周那还有库·丘林。”
曼殊算了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那么也该为自己谋划撤退的办法。
“恩利尔!他的有力的呼唤,他的神圣的话语,无所不在!”
曼殊重新念诵起了这篇祷歌,只是这一次是交付了所有的力量。
“他口中之言不可更易,他所判定者亘古如是。”
如此,落下的攻击也不再能撼动曼殊,让他能够继续发出声音,而不被断绝。
“他的城垣,即使神也无法接近!”
接下来就连力量也被喝退,向前的步伐也变成了向后。
“恩利尔!他以其手在世间划定圣城,他为自己建造了尼普尔。
恩利尔!宇宙间最佳的耕者,主宰一切生命的牧者,其王国处于光明之中!”
一切都在大放光明,仿佛曼殊所站立的土地已经变做了划定的圣城。
“阻止他,阿周那。”
狂王一边对阿周那说道,一边自己竟然解除了宝具,重新以手握住了自己的朱枪。
“剜穿——”
才发现自己没法接近曼殊,狂王也自然的选择转变,重新握住手中的枪来进行进攻。
因为如果处于死牙之兽的状态,他的迦耶伯格已被激活成了他所穿戴的盔甲,无法再继续进行真名解放。
所以要使用另外一件宝具的话,就必须解除死牙之兽的状态,这是他唯一可能穿过前方的阻碍,直达曼殊躯体的攻击。
“——鏖杀之枪(gaebolg)!”
赤红的魔枪被施以了狂王的全力,全部的力气,全部的魔力,只为完成屠戮的目的。
“神性领域扩大,空间固定,神罚执行期间设定……全部确认,谨以湿婆之怒,将汝命断绝于此。破坏神之手影(pashupata)!”
阿周那也收起了甘狄拔,解放了他所持有的最强宝具,来自于湿婆的赠与的武器。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只见无穷的光辉凝聚在他手中化作了一个圆球,他只是轻轻一抛,将这毁灭一切的力量落下。
曼殊摇了摇头,仍从口中诵出声音,他们的行动已经迟了。
“阿努纳基中的至尊者,便是他!他本身便是命运,诸神皆不得一见!
你,恩利尔,是至高的祭司,神!你是天界和世间的最高审判者!你的话语无与伦比,它威力无穷!它宛如天宇!它宛如浓云!
你的话语乃是擎天之柱,天宇赖以支撑!你的话语乃是立地之基,大地牢不可破!”
这声音便是力量与权威的显现,从狂王手中所制出的迦耶伯格,自阿周那手中落下的兽主,两者皆在半空中停滞。
因天与地就在他们面前,若不能将这世间也一起摧毁,就断然无法在更向前迈进一步。
虽然对他们而言摧毁这处特异点并不是无法做到的事情,但那需要时间。
在最后的声音落下之后,曼殊就已经消失在了这里,只留下来权威的声音和天堑的土地。
“该死……”
狂王愤恨的向前砸了一拳,从滞留的空中取回了自己的枪,然后一下接一下的来凿开被隔绝的天地。
“那样受众神眷顾的敌人,想要战胜必然要花下许多功夫,哪里能在突然的遭遇上就战胜这样的强敌。”
阿周那依旧保持了平静的模样,对着狂王说道。
……
“下一次不能再错过了,特斯卡特利波卡压根没打算给我留什么时间,他想看到的只有一场接着一场绝无停歇的献祭。”
在追上反抗军的几位从者的路上,曼殊有些遗憾地望了望后方,叹了口气。
“只有战士才能够活下去,一切就已经构成了。但如果这样……监狱岛那一边恐怕也难说了。”
曼殊突然想到,被凯尔特一方安排驻守在监狱岛的英灵,那位狂战士恐怕也是相当适合的人选。
“如此一来局面恐怕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不能再继续散漫了啊。”
“也要追上了,还是先根据情报再来,想想接下来的行动。”
就在思索的时间,曼殊也追上了反抗军的几位,因此暂时停下的遐想,加快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