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是因为她本就不必去考虑躲避,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呢?
宛如凶兽一般的不详气息在一瞬间爆发而出,赤红色的诅咒魔枪。一口气将冲上前来的所有攻击打退。
那杆魔枪挥动了一次,靠近的三位从者却全部踉跄后退。
“我在这里,别以为你们能为所欲为。”
闪身而至的狂王将手中的长枪一摆,冷漠的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从者,被扫视过的每一个人都情不自禁的在打了个寒颤,仿佛是被什么天敌盯住了一样。
“谢谢你,小库。我刚刚不知怎么的使不出力来。”
梅芙脸上挂满了笑意,用暧昧的语气说道。
“哼。”
只不过已经习惯的狂王只是咧嘴轻吐出了一声,将注意力放在前方的敌人身上。
“嗯,张开了削弱力量的结界。你们是来取我们人头的没错吧,那杀了你们就是我的责任了。”
“按照商量好的,只要盯住拥有圣杯的梅芙,只要有任何一人能够突破受伤的狂王刺死女王,我们就是算赢了,一定要把握好自己的机会。”
杰罗尼莫没有理会狂王那边的话,而是对其他四人说道。
“ok。”
“砰……”
作为saber的尼禄和lancer的龙娘作为战士一马当先,比利小子和罗宾汉在后方进行攻击,杰罗尼莫也在后方行使萨满教的魔术。
但是一切的攻击全部被拦了下来,尼禄和龙娘只是在一一味的后退,汗滴情不自禁的在她们的脸上浮现。
并在后方进行进攻的比利小子的罗宾汉等人也不能幸免于难,狂王以巨力逼退自己身前两人后便直接隔空挥枪,打出恐怖的气爆。
几人连忙避开,那力量直接在黄金剧院上打出了一个破损的大洞。
“哪怕受伤了居然还拥有这样恐怖的力量,如此能称得上完美的战士的男人,为何会堕入如此邪恶之中。”
挥动原初之火的尼禄,喘着粗气,无法理解的摇头说道。
“因为是我许的愿呀,我的愿望是小库当上王,成为一个能和我比肩的邪恶又强悍的王!”
梅芙在后方自得的说道。
“你向圣杯许了这种愿望?这么做最终会导致这个世界的灭亡,你知道吗?”
“我才不管,反正我看不见,因为我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啊。”
梅芙说着情不自禁的张开双手,做出想要将狂妄拥入怀中的动作。
“吵死了,给我藏到死不了的地方去。”
“讨厌,好冷淡哦,但你的冷淡我也喜欢哦。”
梅芙收回了手轻抚着自己的脸,脸颊红彤彤的说道。
“见鬼,在这里发什么情!”
罗宾汉一边吐槽,一边射出毒箭。
他的箭矢直接将黄金剧院的天花板射落了一块,向着梅芙坠落而去。
接着,在剧院内部突然冒出了几个音响,震耳欲聋,令人作呕的歌声从音响中被发出。
三个远程同时向梅芙发起了攻击,以求杀死圣杯的主人。
“喔,你们还做好了布置啊。”
狂王脸上看不到任何慌张,左手挥动魔枪抽出,欲要正对前方的尼禄和龙娘。
“别想过去!”
但两人也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没有退让将库·丘林拦了下来。
“咳……”
鲜血直接从她们的手臂处流下,从她们的口中呕出,但是要狂王的步伐的确没法再向前。
而梅芙本是打算从血池中呼唤出凯尔特的士兵为自己争取时间,但响起的属于龙娘的歌声直接使她暂时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一时间看上去只能引颈受戮。
“真是麻烦。”
库·丘林用力的抓住手中的魔枪,接着从口中吐出了宝具的真名。
“剜穿鏖杀之枪(gaebolg)!”
“休想!”
尼禄强忍着疼痛重新挥剑要阻止狂王解放宝具,而狂王的回应是他的右拳。
缠绕了海兽骨骼的拳头直接轰击向了原初之火,剑虽然切开了防御,伤及了那只手,但也仅能做到这个程度。
那把诅咒的魔枪已从狂王的手中脱出,覆盖了梅芙的身前。
“可恶!”
龙娘相当惋惜的喊道,不自觉的有些担心被魔枪的轰炸所吞没的几位从者。
“居然还敢分心?”
狂王冷漠的声音就在龙娘身旁响起。
“诶?”
甚至压根没反应过来的龙娘只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声音,下一刻她整个人就砸在了黄金剧院的墙壁上。
“还是先关心自己的生命吧,不论将目光还是思想从我身上移开,都是会死的。”
“啊?”
到这一刻,尼禄的援护才刚刚到来,狂王反手再挥动拳头,竟直接抓住了原初之火。
局面只在一瞬之间就被逆转,或者说压根没有发生过变化。
当漆黑的不祥之兽站立于这里的时候,一切的计划就已经失去了实行的可能性。
如果没法将这家伙杀死,一切似乎确实只能作为空谈存在。
“嗯?”
就在狂王要进一步把尼禄击倒时,突然传来了巨狼的咆哮声,接着一颗太阳在剧院中升起。
“居然没死。”
虽然以刚才的方式释放出的迦耶伯格没有必中的属性,但那个范围那几个人按理说是绝对逃不出来的。
“没想到lancer阁下所说的绝望的困境这么快就到来,不过幸好我们已经手握住了希望。”
杰罗尼莫看着从他的身上飞出的黑曜石镜子,那面镜子挡下了如导弹雨般落下的魔枪,接下来,也将重新带领他们迈向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