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花撒花，恭喜宿主装十三值满分！’
系统兴奋的声音在意识海中响起，听到系统自制的好感度叮叮叮升级的声音，林冬月眼中的笑意又加深了些。
普通弟子等候在殿外，九名内门第一按序排开，都跪坐在她的对面。
林冬月沉着的下着自己的棋，对面的九人在初始的激动过后，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谁都不敢先说什么话。
最后赶来的曲悠悠脚步停在了殿门口，怔怔的看着那在她眼中地位尊贵的师兄师姐们，全都乖巧的跪坐在那少女的面前时，她都没发现自己的指甲已经扎破了手心。
最终，是六师姐祁音努力压着颤抖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师姐，这些年你还好吗。”
这个问题，是九人心中共同关心的事情。
可是他们谁都没想到，少女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会疑惑的看着他们，说出一句让他们变了脸色的话。
“好与不好，难道众位师弟师妹们不知道吗？你们当年，可没对我留情呢。”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像一把利刃，划破了他们三百年来为自己编织的梦境。
林冬月看着这些故人变了脸色，心情更好了。
“师姐……”
“现如今的我，这一身修为可当不起这句师姐。”
林冬月的话音刚落，他们都下意识的探查了一下她的修为，那明晃晃的筑基期，让众人集体刷的一下白了脸。
‘好家伙，装修队刷墙都没他们这么快这么白吧。’
‘可能他们想的是终于见到了善良温柔如同白月光一样的大师姐，没想到这一开口就杀人诛心。’
‘嗤，咱就说搁以前我也不是什么善良温柔那一挂的吧，只能说时间赋予的滤镜太厚了。’
“为什么会这样。”
终究是有人按捺不住说出了声，林冬月看了一眼没说话。
为什么呢？
九人之间心知肚明。
林冬月当年被废去修为的场景像那甩不掉割不去的腐肉一般，又一次的浮现在他们的眼前。
她的修为，是在他们这些师弟师妹的逼迫之下，强行被毁去的。
她的一切苦难，是被他们赋予的，他们怎么还有那个脸面出现在她的面前。
林言的目光从林冬月的身上移到了曲悠悠的身上，那眼中浓厚的压抑，让曲悠悠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