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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晚饭，周予念和季以深才从路家出来。
路久久把他们送到门口，笑嘻嘻的：“谢谢表姐，谢谢表姐夫。”
今天要是没有他们，她爸妈可能还真没有那么容易同意这件事。
周予念笑了笑，挥挥手：“行了，进去吧，天那么冷，就几步路，也没什么好送的。”
他们的车就停在路家的庭院里，从别墅出来走几步路就能到了。
路久久应了一声，还是站在别墅门前，看着他们的车开出大门，才搓了搓被冻得有些凉的脸转身进屋。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两边的路灯都亮了起来。
因为天气冷，路上基本没有什么人，显得冷冷清清的。
季以深的车刚开出路家大门，方向盘刚往右一打，准备离开，视线的余光里却看到了一辆停在一颗树下的黑色车子。
富人区的路灯简直可以媲美灯光节，哪怕是夜晚再黑，都是亮堂堂的，根本躲不了人。
他手一顿，随即把车往树下开。
周予念没注意，转头问了他一句：“怎么了？”
他示意她往前看：“看那里。”
周予念看过去，顿了一下：“他怎么来了？”
话刚落下，季以深的车就停下了。
大树到路家大门的距离实在是算不上远，他又开着车，根本花不了什么时间就能停下来了。
“估计是知道了久久回来的消息了吧。”季以深说道，降下车窗。
莫源也降下车窗，露出一张看起来略有几分疲惫的脸。
季以深单手搭在车窗上，问：“怎么在这里？”
莫源转头看他，又越过他，看向副驾驶上的周予念：“我听说她回来了，过来看看。”
周予念轻哼了一声：“有什么好看的？”
莫源揉了揉眉心，也没计较她的敌意，只是解释：“我没想去打扰她，只是听到她回来了，所以来看看她好不好。”
“她挺好的。”周予念说道：“不劳挂念。”
季以深将搭在方向盘上的右手伸过去，抓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示意她稍微收敛一点戾气。
周予念瞪了他一眼，抽回了自己的手，偏过头去，没再看他们。
“久久挺好的。”季以深又拉回了她的手，牢牢攥在手里，然后对莫源说道：“天气挺冷了，时间也不早了，回去吧，久久今晚也不会出来了，你等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
“你们先走吧，我再坐会。”莫源看着前方路家的大门，说道。
季以深轻叹：“你这又是何必呢？”
明知道等不到，也明知道她不愿意见。
坐在这里，又何必呢？
莫源没有回答，季以深便也没有再问。
他也没再劝他回去，只说了一句“那我们先走了”，就开车从他身边过去了。
周予念透过后视镜看到莫源摸出了一支烟咬在嘴里，点燃，又收回视线，也感慨了一句：“他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
伤害都已经造成了，路久久也不会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