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认为自己是nj人的请起立。”
刷。
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没起立的人寥寥无几。
老师看了一眼，脸上神色不变，然后继续问道。
“父母也是nj人的，继续站着，其余人坐下。”
听到这句话。
同学们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听老师的话，照做了。
这名男人记得非常清楚，至少有一半的学生都坐下了。
老师再次开口。
“爷爷奶奶，或者外公外婆也是nj人的同学，请继续站着。”
而这次问题之后，同学们都坐下了，没有一个人还在站着。
“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
老师双手扶着讲台，用犀利的目光从每一个同学身上扫过，一字一顿的沉声说道。
短短的十分钟，却比他参加过的任何一场爱国主义教育都来得刻骨铭心。
因为他知道。
他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
次日清晨。
羊视大楼台长办公室。
张双江看着眼前精神头十足的秦羽，略显欣喜的问候道。
“可算是回来了。”
他实在是非常看好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才气，更是因为他身上有股子干净利落的精气神。
闻言。
秦羽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太过热情，也没有过于冷漠。
张双江接着说道。
“已经定档了？”
秦羽笑道。
“是的，已经定档了。”
他说的十分轻松，但张双江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的轻松。
“你说的两部剧，不会是那个《遮天》还有《雪中》吧？”
秦羽继续点点头。
这下，张双江脸上的喜悦表情彻底没了，两道眉毛微微蹙了起来。
虽然。
张双江并不知道这两部剧的具体内容，但他却记得，前一阵在他们的台长威信群里面，有两个地方台的台长吹嘘过自己花了多少多少钱，买了两部电视剧的首播版权，名字就是《遮天》和《雪中》。
据说是花了几个亿啊！
“这么有信心，要跟他们这些网络小说改编的仙侠剧拼刺刀？”
张双江点了根烟，沉声问道。
“张台，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就是随便定了个上映时间，怎么就拼刺刀了....”
秦羽笑道，言语间依旧非常的轻松淡然。
“你这小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两个可是大ip，人家连播放权就卖了几个亿，更不用说拍摄花的费用，前前后后算下来能顶咱们《觉醒时代》快十个了，你这收视率肯定是低的吓人。”
张双江抽了一口，眯着眼睛说道，他才不信秦羽是随便挑的首映时间，肯定是故意的。
事实上。
台里对于这种献礼剧，并不是很在意收视率。
但是这好歹也是他们花大价钱，甚至停了《走进英雄》这一档节目才拍出的电视剧。
如果收视率太惨，那可真的是有点丢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