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抬头看着她。“哦，斯婉，很高兴见到你。谢谢你来看我。”“不客气。一切还好吗？”
“不是太好。你呢？”
“糟透了。”斯婉坦诚地说，内心有些负罪感。她最不想做的就是给马卡莱特增加负担。但在这种情况下，撒谎没有意义。他只是点了点头，有些分神。她看出来他也只是刚到办公室。桌上几个立方块里面装着蛋白质样本，呈现出明亮的不正常的色彩，希望又破灭了。他一直在试图解决这问题。
“继续工作一定很难吧？”她问道。
“嗯，是的。”
短暂沉默之后，她问道：“你知道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吗？”
他快速地摇了摇头，仿佛她问了件与己无关的事。“她已经191岁了。”“这我知道。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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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什么？我们分开了，斯婉。我跟她迟早都会分开的。”
“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没有为什么。”
“或者，怎样，那么………”
他再次摇了摇头，“各种原因都有可能。她的情况应该是大脑关键部位长丁动脉瘤，有可能导致死亡。不过，我们都还活着。”
斯婉坐在桌沿上。“这我知道。那么……你现在要做什么？”
“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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