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说...这只超大的兔子,的确很特殊:
【冰结傀儡(zadkiel)】
【来自第四精灵冰芽川四糸乃的天使武装,具体形式为一只巨大的兔子玩偶,「冰结傀儡」拥有着冻结的力量,拥有着极强的冰冻之力。】
【附:持有此天使,可同步召唤神威灵装·四番。】
神威灵装其四,以及...天使。
这些陌生的关键词都让人不禁将视线放到了伊甸、萝莎莉娅以及特斯拉的身上。
其中,伊甸得到过属于诱宵美九的「破军歌姬」
萝莎莉娅得到过夜刀神十香的「鏖杀公(后更被其更名为「天鹅湖」)」
而特斯拉得到的,则是属于五河琴里的「灼烂歼鬼」(考哥的震怒)
如今,这便又是一具「天使」。
他们不知道这些武装之间有怎样的关联,但毫无疑问,这些天使都拥有着强大的力量。
按照维尔薇的评价,这些天使常态的力量不亚于神之键的常态输出,甚至隐隐超越了部分的神之键,她甚至会玩笑的称这些天使为「另一个世界的神之键」。
有了这份力量,格蕾修无疑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呃,虽然好像没什么卵用,毕竟她的带刀侍卫寸步不离,而她也是个经典宅萝莉。
但终归是一件好事。
而且,这孩子看起来似乎也挺喜欢那个冰结傀儡的
“喜欢...可爱。”
格蕾修试着抱着冰结傀儡。
那犹如玩偶一般的造型对于小孩子来说的确有不小的吸引力,即便是小画家也没有脱离这个范畴。
“嘁,根本不如吼姆。”
望着那只巨大的兔子,布洛妮娅产生了奇怪的好胜心,撇了撇嘴角,对于这只兔子不屑一顾。
——不是每一只兔子,都叫吼姆。
希儿:“真可爱啊。”
布洛妮娅:“是啊,的确很可爱。”
萝莎莉娅(嫌弃脸):“可恶,为什么我的就是大宝剑。”
什么叫别人家的天使啊!
鏖杀公(天鹅湖):?
那我走?
回到画面中,不曾衰减多少的忐忑情绪,最终随着那层金色的保护罩的消失彻底走向末路。
此刻,那位群星的小画家面对律者的侵■已然丢失了最后一道防线。
只是,明明作为胜利者的侵蚀律者,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那份收获果实的愉悦笑容在此刻化为僵硬的困惑、迷茫与震怒。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过来,格蕾修刚才说自己「不可以离开」,或许含义要比自己想象中更加简单。
毫无疑问,她没有科斯魔那样的特殊性,自己只要稍加触碰,就能将对方彻底侵蚀。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那种在侵蚀之后异常明显的「获得感」,此时她却完全没有感受到?
“格蕾修...你...”
瞳孔猛然收缩的律者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目错愕的盯着眼前那位不设防的少女,颤抖着道:
“你...把「自己」也画进了那幅画里?”
小画家歪了歪脑袋,“最后,「是另一个人代替他作出了选择」,这是科斯魔自己说的...对不对?”
“那这幅画上,当然也应该有「另一个人」...”
“既然大家都说我是一张白纸...那我把自己作为「画布」,科斯魔应该不会介意吧?”
懵懂无知的天真少女此刻依旧如初,但她所透露出来的真相却让先前的大多数人的表情都僵硬了下来。
“格蕾修...你...!”
科斯魔心中升腾起一丝愤怒,但在看到少女无辜的目光时,这份愤怒又化作了无力与无奈。
他想说自己很介意,非常介意!
少年不曾想过,自己费尽心思守护的公主居然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但换做是任何一个人也同样无法猜到,那个一直被视作孩子的小画家能做出这种决定。
阿波尼亚:“格蕾修...”
作为那孩子的阿波尼亚妈妈,她为此而默哀。
但这是格蕾修做出的决定,所以她选择尊重。
那孩子,早已经不是她们眼中普普通通的孩子了。
她同样是逐火十三英桀的一员,是
——「繁星」格蕾修
“哼,这样,也算是不枉布兰卡的在天之灵。”
梅比乌斯的反应依旧有些冷酷的样子,但她不自觉下咬的唇角却暴露了她的真正心情。
即便再怎么的没道德,她也是看着那孩子长大的啊
蛇或许是冷血的,但梅比乌斯并不是与蛇划等号的存在。
帕朵:“啊,小格蕾修!”
猫猫痛哭。
众人咬牙。
他们本以为,将目睹一位英桀的离去。
不曾想,其实那位英桀...早已先一步离去。
你小子,捅刀子的角度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怒)
很多人都在愤怒,这其中也包括侵蚀律者。
此刻她那副娇艳的脸庞上,已经看不到了一丝笑容,只余下深深的愤恨与恼怒,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位「格蕾修」。
“...”
原本异常充裕的时间,其中的绝大部分,都已经用于侵蚀「一幅画」。
她没能获得一点「英桀记忆体」的数据,甚至就连其中遗憾的力量,也在刚才的战斗中由自己亲手磨灭殆尽了。
这怎能不让她恼火?
为了尽可能的维持着记忆中「爱莉希雅」的形象,侵蚀律者强压着这份怒火,明明非常生气却不得不作笑,冷声道:
“那...「格蕾修」呢?”
“当然...也和科斯魔一样...”
“格蕾修,既然你已经把他画了出来...”
得到答案的律者深吸一口气,有些咬牙切齿的轻声问道:
“那,这是你自己的决定吗?”
“仅仅是为了让我无法追击,就不惜白白浪费掉自己的生命?”
她如今问着,向眼前这个少女寻求着答案。
但,律者似乎还是高估了名为格蕾修的女孩。
无论她的行动所展现出来的意志多么决绝,这位群星的小画家的,心智都确确实实与孩童无异。
她会去反抗、会做这样的事,从来不是因为多么坚强的意志,单纯只是因为
“追击...?”
“那是什么意思。”
“科斯魔...虽然他从来不说,但它最害怕孤独了。”
格蕾修如是般说道:
“我只是...不想让他在画里...也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