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听完苏妙桐的话后也有些无奈，苏妙桐当时忽然跪伏下来认他为主的原因他先前就猜到了来着，大概率就是一系列的情况导致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但许言要问的，可不是这个问题。
于是许言再度强调了一边，“你真的是情愿的么？这个问题，我的问的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你的真实感觉。”
说着，许言伸出了手，捏住了苏妙桐的下巴，他缓缓的将少女低下的头颅抬起，朝着她缓缓看去。
但许言并没有和她对视。
苏妙桐察觉到了许言视线所触的地方。
是她先前就一直轻轻咬住的下嘴唇……
许言的眼神淡漠，看着那双眼睛，苏妙桐的心里的异样就变得更加明显、
“奴婢……懂了……”
“主人是想，让奴婢正视自己心中的任何感受，是想告诉奴婢，压抑真实的想法只会作茧自缚。”
“我等着你破茧成蝶。”许言听着苏妙桐的话眼里多了几分赞许。
终于，终于有一次，这家伙听懂我说的话了。
是的，说吧，说你现在觉得迷茫，陷入了自我厌恶和怀疑，我可以帮你重新做妖，做回那端庄骄傲的公主。
许言的心里既然出现了几分期待，毕竟最大的变数和问题现在有了解决的机会。
他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帮苏妙桐抢答然后直接开始帮她重新做妖了。
但许言没有开口，只是等着苏妙桐自己道出，毕竟自己说出来，才有更深的认知。
过了一会，沉默不语的苏妙桐终于开口了，像是想通了些什么，她的气质都开始了细微的变化。
“奴婢懂了……”
怎么还是自称奴婢……许言微微愣住了一瞬间。
“从现在开始，奴婢不会在隐瞒自己的真实感受了，破茧成蝶……奴婢不会辜负主人对奴婢的期望。”
“做主人的妖奴是快乐的，是奴婢此生所做的最好的决定，主人冰冷的眼神，那嫌弃的态度，是对奴婢的鞭策，主人施下的恩泽，奴婢心怀感激，各种的主人，奴婢都喜欢，喜欢……”
说着，苏妙桐缓缓的站起了身，走到了许言的面前。
“从现在起，奴婢不会再隐瞒半分奴婢的天性，在主人的面前也不会有半点隔阂，心怀骄傲的服侍主人。”
苏妙桐缓缓的跪在了许言的身边，她握住了早已有些呆住的许言的手，然后将其缓缓的放在了那纤细娇柔的颈脖之上。
“奴婢只希望，主人能……”苏妙桐握着许言的手，帮着许言缓缓的用了几分力，“主人能粗暴的对待奴婢……”
说罢，少女的抬起了头，原本压抑的感情缓缓绽放，纠结轻咬的唇角也缓缓翘起，露出了。
释怀，愉悦，逐渐沉沦的笑容。
原本因为地位的忽然变化而引起的内心落差还是会有，但苏妙桐再也不会因为这一点而感到羞耻，或者说再也不会在意这份羞耻。
她只会去享受。
许言这下明白了。
原来苏妙桐心里一点对自己的自我怀疑和厌恶都没有。
有的，就只有从心而出的愉悦。
原来那紧咬的嘴唇，只是她的矜持，她不想让那份愉悦在那份娇颜上展现。
再一次的，许言的小算盘在苏妙桐这里再一次的落空了。
“变态……”许言下意识开口，而听见这句话的苏妙桐，原本的俏脸上竟是多出了几分浅粉，她的眸光也变得醉人，身后缓缓收束又绽放的九尾也摇动了起来，倒不像只狐狸，像是被摸摸头的狗狗。
她喜欢许言骂她。
许言也认清了他想帮苏妙桐重新做妖的想法在此刻是多么的不切实际。
这家伙已经无可救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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