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瑜趴在他桌上，小小声告诉他一些事，溏心的神色从始至终都很平淡，裴瑜跟他说的那些丝毫没有让他表情有所变化。
他只是照常把了脉，又让裴瑜换了另一只手，一边诊脉一边问道：“之前有做安全措施吗？”
裴瑜小声说：“有吧。”
溏心看她一眼，“有还是没有？”
裴瑜纠结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就是……第一次没有，后来他都有做措施……”
溏心松开了她的手，拿过放在桌案上的本子，写了几个字，微微停顿了一下，又抬头冷静清晰道：“才一个月左右，我建议不要。”
裴瑜听到这句话，傻愣住了。
整个人都懵住了，过了好半晌，才呆呆地眨了眨眸子，咬了一下唇，又觉得不真实，不由用力掐紧手心，很小声地问道：“溏心，会不会诊错了？”
溏心面无波澜地道：“不会。”
裴瑜突然就慌了，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一下子不知所措地抓住了溏心的手，“溏心，我……没想过会有……我没做好那样的准备。”
溏心点头，任由她手指发抖地抓着自己的一只手，他又低头把药方子写好，淡淡道：“我一会给你开一副药，你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作为医者，溏心的确不该这样做，但他这次难得站在了朋友的立场，他很清楚怎么样做对裴瑜才是最好的。
“等等……”裴瑜怔怔地叫住了溏心，又意识过来自己有点失态了，过了一会，慢慢地松开了溏心的手，挺用力地抓了抓自己的手指，白皙的手背上都生生抓出了几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