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在半空中白嫩的脚丫绷得紧紧的,从脚心到可爱的脚趾湿漉漉的,泛着斑驳的痕迹,细细打量还能看见下陷的牙印。
啊啊啊...她的脚脏了
“滚开!”水汽重新浮上黑眸,眼尾潋滟一片,唐棠气急踹了孟霁安一脚。
孟霁安侧身躲过,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角:“唐棠,你好甜。”
唐棠怕他继续乱来,抿了抿唇问他:“你偷走那么多孩子究竟是想做什么?”
“喊老公,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孟霁安在她肩膀轻轻啄了口。
他本想浅尝即止,然而细嫩的肌肤瞬间留下了痕迹,像一朵鲜花盛开在雪地,冶艳旖旎,他眼神顿时一暗。
“啪”唐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孟霁安挨了打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转过脸,笑嘻嘻凑过去:“这边也打一下,左右对称。”
“坏东西。”唐棠一脸愠色,发火打骂他。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孟霁安难耐的捻了捻手指,克制的退开一点距离。
“别生气了。”孟霁安指尖带去水光,忍了又忍才没有放进口中,“那些小孩不是我偷的。”
“我只是一个帮他们圆梦的人而已。”
唐棠不解:“圆梦?”
“就说孙老师吧,他中年丧子,唯有一个小孙子承欢膝下,然而那小孩体弱多病,在六岁那年诊断患了绝症。他们为了留住孩子,才请我帮忙,我只是一个好心人罢了。”孟霁安勾起她的一缕青丝在指尖把玩。
“孙老师,牛明辉,林萱萱...住在这里的都是一群失去了孩子的可怜人而已。”
唐棠眼角一直在跳:“你是怎么做的?”
“你帮过忙的。”孟霁安手脚不安分,一会玩她的头发,一会碰碰脸蛋,摸摸耳朵,没个消停的时候。
“我什么时候帮过忙?!”
见她一脸懵,孟霁安接着提醒:“我是做什么的,你忘了?”
玩偶店!唐棠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你把他们做成玩偶了。”
“老婆真聪明。”孟霁安揉了揉她的头发不吝夸奖,“他们想要把孩子永远留在身边,跪在门口求我,我只能够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想要成功制成一具玩偶,算上损耗最起码要三副材料,一个人身上只能取出来一副,我只负责做,材料要怎么弄来的我就管不着了。”
“做玩偶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特别是还要做的像本人才行,不过我接的单子就没有过差评....”孟霁安语调上扬有些得意的说。
从人身上取材料做玩偶,他们为了留住自己的孩子,就牺牲旁人的孩子,究竟是多丧心病狂才能做出来这种事。
更让唐棠心惊的是,孙阿公他们只是普通人,竟然理所应当的接受了把人做成玩偶这件事。
唐棠打了个哆嗦,忽然想起:“你送我的玩偶,也是...吗?”goΠb.oγ
“我是为了保护你。”孟霁安重新帮她洗脚,低头时鬓角的碎发覆在他的眉眼上,动作小心又温柔。
“这么可爱的老婆一个人住,我怎么能放心呢。”
“我不在的时候,你会做什么,遇到什么事,有没有野男人想骗你,我通通都要知道。”温和的语气下是他病态的占有欲。
唐棠咬牙:“我不是你老婆。”
“老婆说不是就不是吧。”孟霁安嘴角微勾,一脸宠溺。
倏地,孟霁安一脸阴鸷的扭头看向身后的位置,随后一把将唐棠拦腰抱起,一脚踢开卫生间的大门。
与此同时,在一声巨大的哐当声下,霍少禹带着林浪等人一身浴血闯了进来。
霍少禹肩膀上一道长长的口子正在不断的淌着鲜血,林浪背着人事不省的容冰,乐项明、柳暮烟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唯有伍文林不见人影。
”关门!”林浪嘶哑的喊道。
乐项明牙齿打着颤:“林、林哥,你前面...”
林浪背着人,艰难的抬头,这才看见满脸阴云的孟霁安,而屋里的主人正被他锢在怀里。
他有些疑惑。
霍少禹伸出一只手挡在林浪面前,示意他回头看:“外面的怪物在害怕。”
门外,和蔼可亲的邻居眼神冰冷,肩膀上站着一个玩偶,手里捧着一节断肢撕咬着。他们想跟进来,却又畏惧不敢靠近,只能贴着门边徘徊。
柳暮烟软了脚,前有虎后有狼。
“滚出去。”孟霁安冷着脸启唇,如果不是不想脏了老婆的家,此刻这几个碍眼的家伙已经躺着了。
唐棠眼睁睁的看着阿公阿婆一脸慈爱的给吃完东西的小玩偶再度奉上血淋淋的肉块,心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