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天的情形,公主主动并非没有可能的事,她这做娘的不得不教女儿一招二招以防万一。
苏颢声若蚊蚋,“是,记住了。”
“虽说是不能的,但吃药调理后还是有希望的。”
“……?”
“后面这句话也要说。”
若令公主失去希望,转而惊动皇上,苏家便会骤然失宠。自己刚刚由西彊招回京城的大弟还等着皇上给个一官半职来做呢。
“……是。”
“你说你这是配的什么姻缘呢?”
苏颢走后,苏夫人对着墙上一幅画像说道。
画像上一位老人,一手挽红丝,一手携杖,杖悬姻缘簿,童颜鹤发,奔驰于非烟非雾中。
正是民间传说的月下老人。
不知从哪天开始,每天质问月下老人已经成了苏夫人茶余饭后必做的功课。
苏颢回到寝房时长宁已经睡下了。
苏颢生怕惊动长宁,轻手轻脚换了睡衣,静静躺下。
最近的距离是你和我,最远的距离是我和你。
大概就是说的自己和殿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