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决定同意苏铮所请,放其过河,”玄雪看着叶氏兄妹道,“你们以为如何?”
叶晴道,“放他过去,我们怎么办?”
叶尊道,“我们留下来先和蒙古军较量一番试试深浅,实在不能抵敌,便撤到对岸,有苏铮这个人情,加上共临强敌,齐军应该不会为难我们锦绣善谋。”
叶晴点点头,“也只有这样了。”看了看玄雪,“再说殿下和长宁公主是同门师姐妹,长宁不至于这么绝情,在楚军大难临头时火上浇油。”
“咳咳,”玄雪咳嗽两声,“自从两军交战以来,本宫已经不记得有这个师妹。”
叶晴和叶尊对望一眼,殿下若果然忘了师妹,楚军也不会在黄河北岸驻扎半年止步不前。
先是和楚军相持一年多,后又遭遇蒙古军,青州军现下已只剩一万余人,且伤病过半,苏铮做为最高统帅,年仅四十,春秋顶盛,却已在两年不到的时间由乌发人变成两鬓斑白。
苏颢闻报出城相迎时几乎认不出父亲。
“颢儿!”苏铮下马,执苏颢手,老泪纵横,“没想到你我父子还能相见……”
苏颢也感慨颇多,按住父亲手道,“父亲远道而来,人马疲乏,先到城中歇息再说。”
苏铮拿衣襟擦去眼角泪痕,点头道,“好,好。”想起蒙古军,心中不安,又道,“蒙古狼骑不日便到,楚军虽有十万众,只怕孤军难敌,颢儿和众将士当早做打算才是。”
苏颢道,“孩儿知道。”扶苏铮上马,亲自牵着缰绳,迎进城去。
安顿了青州人马,苏颢随即招集江峻等人商议对策,决定效仿雪衣谷大捷,先行诱敌深入,再以火器营伏击围杀。
晚上回到小院,苏颢看到长宁临窗而坐,托腮出神。
苏颢微微一笑,“殿下在想什么?”
长宁悠悠地道,“你那两位姨娘,带着你庶出的兄长和你嫂子、侄子来进见本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