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嬷嬷恭恭敬敬道。
如太妃看着符珺的娃娃脸，又吩咐，“让德妃过来。”
德妃来到如清宫的时候，如太妃已经在主位上坐着了。
德妃行了行礼，“臣妾见过太妃娘娘。”
如太妃挥了挥手，脸色冷淡，“本宫问你，本宫当初给你的毒你下给谁了？”
德妃怔了怔，“符珺。”
“废物！”如太妃直接朝德妃砸了一个被子，恰好从德妃脸蛋上擦过，就差一点点，德妃的脸就要见血了。
德妃心脏跳了跳，低声问道：“师傅，徒儿哪里做错了？”
符珺又不是师傅的徒弟，师傅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
如太妃冷冷道：“符珺是本宫选定的儿媳妇，你给她下毒，不就是跟本宫作对？”
德妃身子一震，眼眸垂着，妖娆的脸蛋瞬间惨白，声音低低的，“师傅，徒儿不知道。”
就因为符珺，连一向疼爱她的师傅都骂她废物了，还想毁了她的脸。
难道，这么多年的师徒情分，还比不过一个符珺吗？
符珺她凭什么？！
如太妃撒了一同怒火，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声音淡淡，“事情成定局，本宫就算杀了你也救不回符珺了，本宫原谅你这一次，再没有下一次。”
符珺已经没救了，那她只能再重新选一个儿媳妇了。
虽然有些可惜，但是能扳倒凰九栖，也值了。
“是。”如太妃冷漠的话，就像在德妃心里投下了一颗小石头，泛起层层涟漪，还有了一丝裂痕。
如太妃挥了挥手，“行了，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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