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若听得有些懵，这些话，她以前听过不止一次，可是她从来没有听进耳朵里，她皱了皱眉，依旧很倔强，嗓音嚅嫩，“可是那是我亲眼看见的，我不会忘记，爹爹你也是坏人！”
那一次的伤害，对两个才几岁的小奶娃来说，还是太大了，以至于他们到现在依旧记得当时发生的事，尽管很多细节已经记不清楚，但他们记得，就是凰九栖不分青红皂白伤了他们。
萧可蹲下把女儿抱起来，温柔的摸着她女儿的脸，“若儿，不可以这样说你爹爹，你爹爹会难过的，我们不可以把一个人的过错牵扯到另外一个人身上。”
“可是……”凰若还是很难过。
萧可额头抵着凰若的额头，“娘亲知道若儿能懂娘亲的意思。”
凰若低下了头，食指碰在一起，不说话了。
凰九栖知道短时间内这件事根本解决不了，她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是陪爷爷奶奶吃饭，顺便看看两个小家伙的态度，但是现在看来，这顿饭是吃不了了。
“煜儿若儿，我不可能会伤害你们。”除了这句话，凰九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凰煜抬起脑袋，定定看着凰九栖，那双眼眸里蓄满了泪水，但是他没有哭出声来，他捏紧了自己的手指。
凰九栖试探性的上前一小步，“煜儿，接下来你还愿意让我继续治疗你的腿吗？”
凰煜抿了抿唇，有些无措看向了凌灵，眼底情绪复杂。
凌灵轻声道：“煜儿，昨天通过她的治疗，你说你的腿有感觉了，就证明她真的能治好你的腿，如果你想重新站来来，就得继续接受她的治疗，娘亲知道煜儿已经长大了，这件事，你自己做决定。”
她比谁都想治好煜儿的腿，可是她同样不想逼他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