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严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他的腿交叠着放在茶几上好像在处理什么事情，整个客厅安静的过分，只有程严敲击键盘的声音喝李路抿橙汁的声音。冰凉的橙汁滑过李路的口腔，甚至有一种刺痛感。
就这么过了半个小时，程严才放下了电脑：“你吃早饭了吗？”
“没。”
程严站起来走向了厨房：“吃点吧。”
没过十几分钟程严就端了碗面出来，李路埋头吃起来，程严就在旁边看着他不说话，他想点一支烟又没有，因为李路在吃饭。
快吃完的时候，程严开始说话：“我妈没去世的时候，她就经常看着我吃面，好吃吗？”
李路边擦嘴边点了点头。
程严拿着碗去洗碗池洗了碗，回头坐在李路的旁边：“昨晚没睡好吧，不知道你看没看出来，我一夜没有睡，现在陪我去卧室躺一会儿好吗，我什么都不做。”
李路站起来和他一起去了卧室。
程严自己脱了衣服换上睡衣躺了下去：“你想换衣服就换，不换也没事。”
李路和衣躺下，平躺着看着天花板。
程严侧过身来看着李路：“那天从实验室回来我就一直在想你就那么讨厌我吗？那天我抱着你，你没觉得吧，你一直在发抖。”
李路的手握紧了，攥成一个拳头。
“我知道你是真的厌恶我了，李路，最后一天了，就当我是个畜生，这就是最后一天了，我强迫你威胁你，我有时候想我也是疯了，我为什么这么疯狂？”
“我好像看不得别人幸福，看不得别人的爱一样，每次你像个小狗一样跟在纪和松身边，对他笑，那么讨好他，他揽着你从我身边过去的时候我都在想他凭什么，我一点都不比他差，你觉得呢？”
他扳过来李路的肩膀，让李路看着他。
李路的眼睛略微有些圆润，总让人觉得有一种风致的漂亮，嘴唇饱满，笑起来让人觉得心情大好，眼睛眯成小月亮，不是顶好看的人但是让人爱不释手，心生善意。
不论男孩女孩，看了他呀，总觉得这样一个不算特别高大，有些漂亮，笑起来很有善意的大小伙子站在面前都忍不住回他一个笑容。
程严的眼睛总是冷的，他垂眼看人的时候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这让所有人的爱都难以接近程严，却不妨碍程严用自己这一双美丽的眼睛去观察别人的爱。
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谁能够像李路那样全心全意的爱一个人，眼睛里永远是笑意，有时候的小脾气也不让人讨厌。
所以他失了智，发了疯，竟然窃取别人的爱。
李路听他这样问，不知道怎么回答。
程严笑起来：“不用回答我，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他又自顾自说起来“李路啊，不要那么笨，总是低着头，就像在面对每一个普通人一样去面对纪和松你知道吗？像面对我面对吴舟一样，能看到他的缺点，他的优点。”
李路却突然不理解一样：“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陪我一起睡一会吧，我困了。”
他轻轻地把李路抱进怀里，头倚在李路的身边，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