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路在图书馆觉得心情平复了很多，也许事情就是变成这样了，但是起码人是活的，他可以和程严好好商量，可以尝试着告诉纪和松自己做了什么，可以认错，知道事情会好起来，自己不会再受折磨。
程严是向来知道李路在图书馆自习的，他买了一杯李路和吴舟经常喝的柚子茶，自己尝了一口，觉得实在是太甜了，但是自己又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喝完了，又去买了一杯。
图书馆的人很满，程严一层一层地逛，拿了几本书，到了四楼就看到了李路，他挺直了背在写什么东西。
程严看了几分钟，走过去把柚子茶放到了李路手边。
李路抬头看了他一眼，还以为是吴舟，他看到是程严，眼神呆滞了一下，又赶紧低头。
程严知道李路肯定不想看见自己，放下就走了。
李路没去碰，等李路去处理更多的事的时候，等程严上来找他的时候，看见阿姨把柚子茶扔进了垃圾袋，还要嘟囔上几句：“不要带吃的喝的，又偷偷带。”
孤零零的柚子茶就跟着废纸空笔芯一起进了垃圾桶。
到了六点半，吴舟就催着李路出来吃晚餐，李路只好收拾好了东西一起跟他去了经常去的餐厅。
吴舟早就点好了餐等着李路，招手让李路过去。
李路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怎么还要提前过来。”
吴舟看了看他，觉得李路的脸色很不好看，他不动声色：“今天打球时间有点长，好累的。”
李路点点头：“那多吃点。”
菜上来了，都是李路喜欢吃的，李路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几口，吴舟点了点那盘干煸藕丝：“你不是最爱吃了，今天怎么不吃？”
李路摇了摇头：“我头疼，不太想吃。”
“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
李路不知道说什么，机械地扒着饭：“没，没事。”
吴舟很快吃完了饭去结了帐，拉着李路就要出去。
李路踉踉跄跄跟在他后面：“书呢，拿了我就回去了。”
吴舟站在路灯下面，拿手指点点李路的额头：“你的眉头都皱得比我奶奶还深了，今天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
李路简直不知道从何说起，他没有脸面在吴舟面前说发生了什么，吴舟看他欲言又止，一把揽过李路的肩膀：“我是你最信任的人，纪和松不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我也保证什么都不会说出去，这样也不能告诉我吗？”
李路抬头去看他，吴舟逆光站在路灯下面，看着李路。
李路慢慢往前走，吴舟跟在他后面：“是，今早，和松看见我和程严在一起，他生气了，让我不要再和程严有接触。”
吴舟嗯了一声：“他还不知道那件事吧。”
“什么事？”
“程严…强迫你。”
李路难为情地扭过了头：“不知道，他不知道。”
吴舟拉着他在长椅上坐下来：“不知道就没关系，但是确实你应该和程严保持距离，程严做出来的事你说实话我们正常人能做出来吗？远离他是没错的，只不过要好好商量。”
李路点点头：“我知道。”
纪和松昨天一晚上实在是累极了，早上又发生了那么多事，竟然没吃饭就一觉睡到了下午六点多，连嗓子都哑了。
李路并不在家，微信上告诉他自己去学校自习了，纪和松想着正好要吃晚餐，不如去学校找李路，他们实在太久没好好坐在一起吃一顿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