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骞面色不虞又有些如释重负，雨打在周围的叶子上，又滑落到地面，砸出一朵小小的水花。
等李路醒过来的时候，他只感觉到头隐约的钝痛，睁开眼的一瞬间，一种不刺人的芳香钻入鼻腔，李路动了动眼珠，他看到病床旁边的桌子上一小束粉色的郁金香。
纷纷扰扰的事情太多，李路又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之间听见有人开了病房门悄悄走了过来，带来外面雨水的气味和潮气。
那个人的手很凉，还带着潮湿的水汽，摸了摸李路的额头，轻叹了一口气。
李路知道是程严，空气里那种香味就是他身上的味道，虽然不刺鼻但是很难消去。
李路睁开了眼，程严看他醒了，笑了笑：“睡了一天，吃点东西吗？”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李路皱了皱眉：“你怎么会在？”
“英雄救美，没听过吗？”
李路觉得有点犯恶心：“好玩吗?你们一个两个的，好玩吗？”
到这一刻，李路简直觉得恶心透顶，这些人，没有一个人真的尊重他，纪和松是个伪君子，程严是个强奸犯，吴舟是个自私狂。
程严好像没听出来他语气里的讽刺，拿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挺好玩的，不过，我不想和他们玩。”
他还是打扮的一丝不苟，修身的衬衫，裤子，还是那么挺拔英俊，李路根本一眼都欠奉：“住院的费用我会给你的，我现在已经醒了，你可以让护士来照顾我，不劳烦您的大驾。”
程严把削好皮的苹果片好放在一个干净的瓷盘里：“你知道这个盘子多少钱吗？这间病房，医院，你身上的一针一线都是我用程家人的身份换来的。”
他动了动后背，把盘子放在李路身边。
“我在你心里是个有钱的神经病，纪和松是心理变态是吧？可是李路，你已经出不去了，你想去哪儿？纪和松那样玩弄你，你还放不下他？吴舟连你的狗都算不上，只有我，能让你快乐，高兴，无忧无虑不是吗？你之前和我在一起的一分一秒难道都没开心过吗？我吻你的时候你不也会颤抖吗？我操进去的时候你不也曾经高潮过吗？我掀开你衣服的时候你难道没有期待过我的爱抚吗？纪和松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我难道没有陪伴过你？你没有躺在我怀里睡去过吗？他给你的难道我给不了？”
程严就那样平稳的说着这一切，李路那种颤抖的感觉又上来了，他拿起手边的枕头朝程严扔了过去：“你给我滚！疯子！”
他简直要被程严说的这一切逼到羞恼的绝路上。
程严没管那个枕头，握住了李路的手按响护士铃：“请过来一下，需要一支镇静剂。”
李路一挣扎就头痛欲裂，加上程严身上的香味，他简直要晕过去，护士来的时候带来了镇静剂，李路被打下去的时候慢慢放松下来，程严让护士都出去，他看着静静躺着的李路，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摸了摸李路蓬松开的头发：“就要你一个，都不能成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