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剿灭
燕云十三骑带领着王保保的三千亲兵,独自徘徊在怯薛军的身后,沿着外围寻找逃生之路,时不时的在沿途收拢着落单的怯薛军士兵。
燕一见到西南盟密不透风的合围阵势,长叹一声道:“自怯薛军成军以来,还从没有遭遇过如此败绩。
眼看西南盟四面围困,我等已经是走投无路了。
我等身为蒙古贵族,黄金家族后裔,上不能为天子解忧,下不能助小王爷脱困,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燕四等人大惊,说道:“兄长莫急,待我等头前开路,料想西南盟初次经历如此大战,怎么可能做到事事面面俱到?
在等一时半刻,等他们和怯薛军激战正酣之际,必然露出破绽,我等必然能助小王爷冲出重围。”
这时候有十几个人骑马跑了过来,燕一一看,原来是怯薛军中的一名百夫长。
那百夫长见到众人说道:“启禀诸位将军,我家大帅已经将西南盟的左右两军调动起来,他们的包围圈已露破绽。
前面有一处只有少量西南盟士兵把守,请诸位将军随我来,从此处走定能杀出去!”
在这名百夫长的引导下燕云十三骑以及昏迷中的王保保从夹缝里杀了出去,跑了很远,确定前路已无西南盟士兵之后,众人停了下来。
孛罗帖木儿看着合围而来的西南盟士兵,望着西南盟中军的方向大声喊道:“清风小儿!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孛罗帖木儿一见小娥姐是咬牙切齿,经历过数不清的大小战阵,孛罗帖木儿不信自己的怯薛军已经连一群娘们儿都打不过了,他一摆手中的长枪,招呼一下剩余的怯薛军朝小娥姐冲去,口中大声喝道:“拿命来!”
当然也并不是彻底不让他们参战,为了让他们有所期望,每次作战也都会挑选少量的农兵随同大军出征。
那裨将一惊问道:“有军籍的农兵怎么会如此用命?”
张定边摇头说道:“按照清风道长的谋划来看,似乎并不是。现在西南盟麾下能被称做专职士兵的好象只有我训练出来的那三千冲阵营的士兵,其余的都不算。”
张定边摇头叹息了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指挥手下将缺口堵上,并开始收拢包围圈。
左军将领张定边赶到王保保等人突围而出的地方后,留给他们的只有地面上六、七百具的尸首。
那百夫长笑道:“将军不必客气,哪里有什么活命之恩,末将不过奉命行事而已,如今怯薛军全员赴死,如何能缺了我等?告辞了,儿郎们!我们走!”
虽然躲过了投枪下丧命的危险,但孛罗帖木儿现在已经如同笼中之鸟是插翅难飞了。
而且在当时除了将领以外,士兵中的轻伤员还好,倒在战场上的重伤员即使是自己所在的一方获得了胜利也很难活下来,好一点的将领会放任他们自生自灭。
而且我军正式作战中很少用到有军籍的农兵的,对这两百农兵来说,做战而死是他们改变后代子孙命运所能做的最好的选择。”
这时张定边手下的一名新近加入西南盟的裨将自言自语的说道:“都说常遇春将军手下亲兵作战刚猛,我还有所不信,今日一见方知此言不虚。”
说着就将飞去来器连续投掷而出,小娥姐身后的数千女兵也先后将随身携带的飞去来器扔了出去。
孛罗帖木儿抬眼一看,来人是员女将,这个一身戎装的女将孛罗帖木儿是认得的,正是在西南盟的总教习,西南盟统帅陈友谅的妻子小娥姐。
如果说飞来去器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小精灵的话,那么着千支投枪就是赤裸裸要取人性命的恶魔,刺破长空扑向孛罗帖木儿的怯薛军。
那名裨将问道:“那我们所带的骑兵就是专职士兵了。”
女兵营,不要小看这些女兵,这些女兵全都是小娥姐亲手调教出来的,不仅手下功夫了得,这些女兵还负责战场救护。
其实张定边还少说了一点,不让这些专事耕作的农兵过多的出战,也就限制了他们立功的机会,使得凭战功为子孙谋福成了一种莫大的荣誉。
当年去襄阳给清风送“天下第一高手”牌匾的时候,孛罗帖木儿和她有过一面之缘。
如此勇猛的士兵,放到天下任何一个义军手里,绝对是主将的亲兵部曲,但在西南盟之中却只是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兵士。
张定边指着不时穿梭而过的游骑兵说道:“是为了他们!”
孛罗帖木儿冷笑连连,他一面摆动长枪将空中飞舞的飞来去器击落,一面用双腿调整马匹的前进方向。这时他身后的怯薛军喊道:“大帅!小心上面!”
张定边满脸骄傲之色的说道:“那三千冲阵营的士兵都是从十岁左右就开始接受军事训练的,通常这些人都是到了二十岁以后才被容许送上战场。
小娥姐见孛罗帖木儿朝自己而来,不慌不忙的取出五个飞去来器喊道:“姐妹们!让老贼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张定边见那名裨将不明白就补充道:“在刘先生、陈将军以及清风的治下,农兵作战虽然也没有分享战利品的资格,但战功卓越的农兵有机会得到将子女送到军部公塾中就学的赏赐。
那位裨将有些不解的“啊!”了一声。
其余投枪落到地面上插进了土里将近一尺来深,在孛罗帖木儿的周围出现了一片密集的枪林,马匹被限制在这片钢铁的荆棘之中是动弹不得。
这些少量的农兵都是从各个军屯点里通过比赛的形式选拔出来的,这样做一方面是为了加强他们训练的自觉性,另一方面是让一种竞争的意识不知不觉中进入他们的思想。
张定边解释道:“专职士兵是以从军为谋生的职业,除了又足够养育家小的钱粮外,还能通过征战分到一定数量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