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有些判断不出周芷若的行动逻辑了,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回大都。
……现在的发展已经和原著全然不同了,赵敏和张无忌几乎没有什么交集了,赵敏也不会带着倚天剑单独外出去寻找张无忌。
周芷若总不能再去汝阳王府盗取倚天剑吧!就凭她的武功别说百损道人了,就算是赵敏,也未必打得过。
以她现在的武力值,怎么可能单枪匹马从赵敏的手里抢回倚天剑?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她到底有什么凭什么?难道说她还留了什么后手不成吗;
莫非张无忌也潜回大都城了吗?不可能,西南盟的探子已经禀报过了,说是张无忌已经带着明教的人走远了。所以绝不可能是张无忌。
而且就算是张无忌也不一定能打赢百损道人啊。
那她是要去诈降汝阳王府,把倚天剑偷到手之后再反水?这么拙劣的计谋,这么狗血的情节,别说赵敏了,是个人也看得出来这其中的猫腻。
除了这些办法周芷若还有什么办法能把倚天剑弄到手呢?在大都城里,谁还会出手帮她呢?
等等,还真有人!……
清风突然停住脚步,环顾了一下四周,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心道:
我……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你……你要是来看我笑话的,你尽……尽管看好了!
宋青书啊宋青书,你为了这一个情字,到底能惹出多少祸事来了呢?”
原来宋青书在大都城里转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周芷若的踪迹,有些心灰意冷,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正好看见前面有一家酒馆,想起自己从武当派的营地出来以后,到现在滴水未进,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了,于是就走进酒馆,点了一桌的酒菜,吃了起来。
宋青书在嘴里嘟囔了几遍清风交给他的五字真言,却依然有所怀疑的看着清风问道:“你确定吗?总觉得你在诓我……不对,你说的这五个字,张无忌那小子也能做到。
而且我武功已经如此高绝了,也不会对倚天剑与屠龙刀之中的秘笈感兴趣,甚至不会对《武穆遗书》感兴趣。
心中虽是不忿,却也只有认栽。当下重重哼了一声,扔了手里半截断剑,气鼓鼓的坐了下来,又自顾自的喝了一杯酒,虽然架打输了,心中的愤懑却是散去了不少。
清风扔掉右手两指夹着的半截断剑,放下左手酒杯来,右手拿起酒壶为杯中倒酒。
但听“嘣”的一声脆响,宋青书的长剑从中被他以内力震断。这股大力撞将过去,将宋青书带得不由自主飞身而起往后跌去,那一脚自是踢不到了。
轻视之意不言而喻,宋青书心中本有就有无数的怨气无处发泄,此时见清风也如此不把自己当一会事,气恨更甚。
宋青书眯缝着眼睛看清了来人,有些吃惊,带着些许醉意的说道:“清……清风?你怎么来了?是我爹派你来带我会去的吗?还是你专程来看我的笑话的?
宋青书听在耳中,不禁面上略有得意之色。剑尖指着仍就坐着的清风鼻尖,居高临下地喝道:“起身接招!”
虽然他长的没我帅,但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小子玩我!”
故而说些闲话调侃与他,此时看他拔剑动手,便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小爷……我在你面前丢人又不是一回两回了,小爷不在乎!”
刚吃了两口菜,就又想起了周芷若,瞬间就觉得这菜也没有了颜色,这酒也没有了滋味。
到目前为止一点绯闻也没有传出来,而且前面只要自己点头,那么灭绝师太就会将她嫁给我。
正在旁观众人为清风担心之际,忽然间剑影消散,清风仍好端端地坐在那里,左手仍端着饮尽了酒的空酒杯,而右手食中两指间却是紧紧地夹着宋青书刺来的剑尖。
小,是乖巧的意思,就是说要讨女人欢心,至少脾气好,这个你也算得上是凑合。
到时候明教、峨眉派、武当派乃至西南盟都可能在她的掌控之中。此时的周芷若何人敢惹?
那么如果真的这么发展下去的话,事情将会变得十分的有趣。
只这一手,便可看出宋青书的武当剑法已经趋于大成,已经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他这一手,倒也练的娴熟。
而且和其他人不同,在周芷若的眼中,我是一个不近女色的人物,朱九真、小娥姐、燕千寻、杨依依……赵敏勉强也算得上是一个。
邓,就是要想邓通一样有钱,这个你勉强可以达标。
但他一抬腿,清风便已知晓了他用意所在。微微一笑,指上内力勃发。
所以说,只要你肯努力,周芷若早晚变成我们的大嫂,加油!”
这次如果不是我来,依旧是莫师叔来的话,估计便又回到了原来的结局。
清风看了了他这一手,微点了下头,眼中略有赞赏之意。
灯光下,只见剑光缭绕,反映着灯光,迷乱人眼。剑影迷蒙,剑上森森寒气四射。这一招间刺出的几十剑,全部刺向了清风的头脸部位。
妞,不是你这样泡嘀,有没有兴趣跟我学两手呀?”清风又喝了一口酒说道。
清风见此杀招,不禁暗自摇头,心说:“估计原来的宋青书因心中有此症结,心态已然十分的不正常了,才会失心疯般的出手暗算莫声谷的。
宋青书闻言不禁大怒,反笑了几声,说道:“好!既然你如此托大,那也怪不得我了。看招!”
如果现在有人可以冲进汝阳王府抢夺倚天剑,那么那个人一定是自己。
清风虽未用眼去看倒酒的情形,但却是用耳听着。听到酒杯倒满的声音响起,便立马正了酒壶止住,放置桌上。
清风端起斟满酒的酒杯,略仰头瞧着宋青书,继续刺激他道:“以你现在的武功,能让我离开这桌子椅子,就算你赢!”说罢,又仰头,喝了一杯二锅头。
宋青书竟是心中气怒难当,一出手便是杀招。
宋青书刚刚被清风内力所撞,已是伤了心脉。虽是不重,却也不轻,胸口有些发痛,气血翻涌浮动,内力运行有些不畅,一时半刻之间不敢枉动内力,需待其慢慢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