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玄铁是从天上落下的陨石中提炼而得,乃天下至宝,本来要得一二两也是绝难,寻常刀枪剑戟之中,只要加入半两数钱,凡铁立成利器。
蓝凤情依然在笑,但是泪水也同时流了下来。何雨菲也流下了眼泪,在泪光模糊中看到蓝凤情飘然坠下,听到蓝凤情最后对他说道:“雨菲,我没有死,只是化身为剑……”
不一会何雨菲就沉沉的睡去了,俞岱岩便撤了内力,将何雨菲以盘腿打坐姿势放好,自己则在旁边等候。
等候多时的俞岱岩,急忙上前,搀扶住了面容憔悴的何雨菲。接过兵刃,只觉入手十分的沉重。便将其放在一旁,扶着何雨菲坐下,喂了两口茶,嘱咐何雨菲则闭上眼睛。
何雨菲则将宝剑和秘笈都交给了俞岱岩,希望他以后可以持此剑扬名江湖,说这也是蓝凤情意思。
一天之后,何雨菲醒来,发现蓝凤情没在身边,便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至于为什么造出如此怪异的形状,原是因为,早年间蓝凤情得到过一本剑法,那是某个前辈高人,根据欧阳锋在华山之巅,破解洪七公的打狗棒法时所用的招式,创出的一套剑法。
俞岱岩听后唏嘘不已,他没想到蓝凤情的执念如此之重,为了这柄剑,不惜一切甚至包括了自己的生命。
只得劝道:“姑姑,你千万不要去做什么傻事,我们再想办法便是。”
俞岱岩之后习的秘笈之上的剑法,用普通宝剑照式练去,初时还不觉甚麼,到后来转折起伏,刺打劈削之间,甚是不顺,有些招式更是绝无用处。
何雨菲听俞岱岩有此一问,不由得泪如雨下。
只是剑法所需的宝剑造型太过奇特,虽有样式形状,却没有工匠可以造出,所以这本剑法如同鸡肋,便被前辈高人丢弃了,机缘巧合之下,被蓝凤情拾得。
俞岱岩知道这是劳累过度的表现,于是将自己的内力灌注于何雨菲的体内,助其恢复精力。
一天晚上,蓝凤情却突然笑了。看到姑姑笑了,何雨菲却反而害怕起来,她不知道姑姑为何发笑,笑得又是什么。
可是两个月过去了,蓝凤情却一点进展也没有,何雨菲也在旁边急得流出来眼泪。
蓝凤情没说什么,她只是笑。
何雨菲对俞岱岩说,剑身上的那一道血痕,便是蓝凤情的精血所化,姑姑真的和剑合二为一了。
蓝凤情看到何雨菲的身影在熹微的晨光中从远处急急奔来。她笑了,她听到何雨菲嘶哑的喊叫:“姑姑……”
这剑金光灿烂,握在手中甚是沉重,看来竟是黄金混合了其他五金所铸,剑身上一道血痕,发出碧油油的暗光,极是诡异。
“哈?所以俞师伯是金蛇郎君一代目?”清风人傻了。
想到蓝凤情,俞岱岩又向门里看去,发现蓝凤情到现在也没有出来,不知道是何原因,因为里面机关密布,俞岱岩也不敢贸然进去,只得在此守候。
原来蓝凤情为造此剑,使用了祖上遗留下来用来锻造倚天剑、屠龙刀的边角料,外加一些特殊的材料,再用黄金包裹其外。
“伱说的是什么意思?”明月没听明白。
“无所谓了,走!我跟你回武当山!”清风抓着明月就要走。
“啊?为什么呀?”明月不明就里的问道。
“当然是让俞师伯娶了何雨菲,总不能每代的金蛇郎君,都要辜负一个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