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保带领着怯薛军的精锐铁甲冲入西南盟军阵,硬生生的将西南盟的盾牌阵撕出了一个口子。
那些个听见呼啸之声正往这里杀来的冲阵营士兵听不了呼啸声,有听说张定边师傅很生气,再想想刚才的所作所为一个个肠子都悔青了,在恢复了秩序后只能把满肚子的怨气发泄到怯薛军身上。
而孛罗帖木儿因为太急于汇合王保保,使部队收缩的过快,本来应该是从两翼包抄西南盟军。
他注意到,这些手持阔剑的西南盟军或三人一组或五人一队,组与队之间又相互包容,但凡遇敌有人专使保护、而其他人则负责杀敌之事,而且在队伍转换之时,杀敌的变成了负责保护的、保护的变成了杀敌的,行进之间如同赤色的洪水滚滚而来将所有阻挡他们前进的生命都吞噬掉。
那人见王保保来势汹汹也不慌张,用左臂之盾护住上三路然后一矮身形竟然来到王保保马前,手中之剑砍向马腿。
盾牌阵向左右冲击后。中间立刻闪出了一条道路,王保保抬头一看,西南盟的指挥台已经暴露在自己的视野之中,清风依旧在那里不紧不慢的敲击着战鼓。
双方有来有往,王保保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和战马之力,冲阵营的士卒依仗着血气之勇以及强悍的武艺。一时之间打成了平手。
本来就已经很吃力了的王保保见西南盟军之中来了一员步将加入战团,本来担心雪上加霜,但没想到这员大将没围攻自己,却反过来替自己把那些围攻自己的士兵给扔了出去。带着心中的疑惑,王保保就想问问是怎么一回事。
张定边见怯薛军如此。不由得在心中称赞怯薛军的确不凡。看现在的情况,若是再次投掷投枪也起不到什么效果,张定边当即下令由自己训练的冲阵营将士全军突击。
王保保大惊只下双腿一夹马腹,战马两只前蹄凌空而起让过剑后向那名西南盟军当头踏去。
怯薛军呼啸着就冲了过去,但迎接他们地却是从天而降的投枪。
眼见胜利在望的怯薛军对群杀气腾腾西南盟军丝毫没有放在眼里,因为即便是他们再厉害,也不过只有三千人左右,只要扫除了这最后的障碍逃出生天就不再是梦想了。
离的最近的几组见插不上就在外面拦截起王保保的亲兵来,而其他的人还在朝着这里蜂拥过来。
一时间,血肉横飞,只见怯薛军的兵士不断地倒在冲阵营士卒地面前。
有道是两强相遇勇者胜,三千名经过数年训练的冲阵营绝对是勇者之中勇者。
领着三千亲兵,王保保冲到了第一线,骑在战马之上居高临下挺起手中长枪向挡在马前的西南盟士兵直刺而去。
一想到自己乱发危急信号,恐怕回去以后挨骂是小,万一被张师父给踢出冲阵营那可就完蛋了,一个个哭丧着脸再没了刚才的锐气。
人人左手配小盾,右手持阔剑,铠甲具皆精练齐整,配合阵法,据张定边描述,这支军队在军阵中杀敌必定勇不可挡,今日是他们第一次出现在世人的面前。
王保保钦佩此三人义气冲天,并没有趁机斩杀。他将举起的长枪放下后喊道:“饶尔不死!”
与冲阵营碰面的一万多怯薛军不断的后退着,这群身着红色的战甲的西南盟军简直就不是人。
眼见手下士卒乱成一团,张定边现在是气上加气,好在现在怯薛军更乱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围着王保保的十个人眼睛都红了,从开战以来虽然也有不少的兄弟受伤撤离战场,但还没有那个是被抬着下去地,可就这一眨眼的工夫就倒下了三个,其中两个还不知道是生是死,十个人同时呼啸着各展其能围攻王保保。
若是兵对兵。这些训练有素的小家伙并不用自己担心,但碰上久经战阵的将官,这些小家伙只怕在经验上要吃亏了。
稳住阵脚的孛罗帖木儿也催动剩余的两翼怯薛军迎西南盟的军队而上。
孛罗帖木儿的想法总体来说是很不错的。后面的一万人马是很快就投入了战斗,可惜很多时候许多事情往往是事与愿违。
王保保大喜之下,带着两万的怯薛军向清风杀来。
现在却被西南盟军从两翼包抄了自己,好在西南盟军的兵力看起来最多也就有五、六万人的样子,加上和王保保交战的两万人,这应该是西南盟军最后所能投入的兵力了,而自己后面还有一万人马已经整编完毕马上就可以投入战斗了。
当他们看清楚是张定边后一个个吓的不乖乖的闭上了嘴不敢乱吆喝了。
冲阵营在这么近的距离内投射出去的投枪比起强弩所发射的弩箭毫不逊色,第一批三千只投枪如同乌云盖顶一样压到了没有防备的怯薛军头上。
但也不应该输的这么快,也不应该输的这样惨!以前学的东西难道都让狗吃了!
他一面高声招呼一面来到了王保保近前,手脚并用将十个杀红了眼的小子扔到后面。
眼看着此人就要被踏为肉泥,却不料与那人一队的两名士兵同是大吼一声挡在那人面前用两面盾牌分别架住战马的两只前蹄将伙伴救下,但人的力气毕竟有限,所谓的架住也只是缓了一下,虽然救下了伙伴但这两人只顶了一下就本震的口吐鲜血倒在马前。
可惜天不遂人愿,就在这时候忽然鼓声大做,西南盟军两翼涌出数万士兵,这些盾牌兵在常遇春的指挥下直朝自己扑来。
郁闷已久的怯薛军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发泄心中苦闷的地方了,杀红了眼的怯薛军见主将身先士卒,士气大振从缺口处不断的冲了进去。
王保保不知道张定边谢自己什么,但扑面而来的杀气让他顾不上多想挥枪就去挡剑。
两人这一动手就显出了高低,张定边剑沉力大,王保保马高枪长,剑枪碰撞之声震慑云霄,表面看起来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但王保保心里却十分清楚。
这员大将的剑法与刚才和自己交手的那些士兵如出一辙,但同样的剑法从此人手中使出却威力倍增,若非是仗着自己居高临下恐怕早落败了。王保保是倍感吃力,才十几个回合汗水就下来了。
在那里敲鼓的清风看着场中的形式,不由得笑出了声来:“看来多年的训练并没有白费,这些西南盟的士卒,除了缺乏战场上的经验以外,没有什么别的缺陷,那就让他们多在战场上磨练磨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