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一个炸雷响彻云霄,天空中的阴云更加的浓密了起来,仿佛老天爷也不忍目睹这场血腥的屠杀似的,一滴一滴的雨水从天上流了下来。
顷刻之间,就变成了一场倾盆大雨,劈头盖脸的朝众人砸了下来,好像是要阻止这一场厮杀。
想到此处,孛罗帖木儿大喝一声:“撤!”,立刻调转马头,准备先行撤回营地再说。
孛罗帖木儿看出怯薛军的问题所在,便也命里怯薛军脱去重甲,轻装上阵,准备与明教义军决一死战。
“该死的!怯薛军听令,前对稳固防线,后队下马!卸甲!轻装!杀!”可惜,怯薛军到底是怯薛军,他纵横天下将近一百年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恐怕朱元璋的手下现在全都在远离你,因为如果和你这样的人成为了朋友,恐怕不知道会在哪一天被你出卖,成为一颗随时可以丢弃的石子吧!……
这句话的意思即对撤退回国的敌军不要阻拦,对被包围的敌军留下逃走的缺口,对濒临绝境的敌军不要过分逼迫。
“杀!”
就在前面这三千多义军边抵抗边撤退,后面的怯薛军一边前进一边屠杀的时候。
至正十九年驻兵山西,战败关先生等。
清风在远处看着这场大战,对李善长也有了一个客官的评价。
只见天边出现了一只军队,黑压压的一片,万马奔腾的声音由远到近,大地都为止震动的了起来,如此大规模的骑兵行进,在远处观看起来,确实容易让人热血沸腾,兴奋不已。
至正二十二年,升中书平章事。
“杀!”
李善长毕竟是刘伯温的师弟,虽然刘伯温已经被儒家除名,但是师兄弟的情谊却不是说断就能断的,此刻师弟有了危险,刘伯温自然有些坐不住了。
此时李善长的伏兵尽起,朝着深陷泥潭的怯薛军杀了过去,这些轻步兵的视线虽然也被雨水所阻碍,但是他们的机动能力,可比那些裹了泥浆的重甲武士好太多了,可以说是占据了大大的便宜。
看着这些忠勇志士前赴后继的死在怯薛军的屠刀之下,李善长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随后在孛罗帖木儿的指挥下,怯薛军步步为营,试图扭转颓势,奈何义军人多,双方打的也是难解难分。
“李善长确实好算计,他一定是故意将怯薛军故意引到了这里,以他对这一片地形的熟悉,自然知道哪里最适合伏击。
他又叫孛罗铁木儿,蒙古散只兀氏,四川行省左丞相答失八都鲁之子。
“嘿嘿,我这个师弟,一直自视甚高,不过也确实有些真才实学,倒是知道一些如何用步兵对付骑兵的法子。
刘伯温不禁有些着急的说道:“那万一我这师弟没有后手怎么办呢?”
清风接口说道:“无所谓,反正最后的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传令下去,全军出击,给我杀!”
到时候怯薛军就会失去马匹的机动能力,只能和明教的人展开肉搏,到了那时便是这些重甲骑兵的死亡之时。
一时间和怯薛军杀了个难解难分,怯薛军落入了李善长布置的陷阱之中,也瞬间出现了不小的伤亡。
观战的清风摇了摇头对刘伯温说道:“归师勿遏,围师必阙,穷寇勿迫。这孙子兵法你师弟没读过呀!怎么样?被打成孙子了吧?”
刘伯温也叹气道:“唉!师弟也是过于心急了些,总想着全歼怯薛军,殊不知这么做只会适得其反,那可是到了我们发动五毒大阵的时候了吗?”
转眼之间,战场就变成了泥泞的沼泽,时不时的就会有怯薛军的马匹陷入了泥潭之中,站不起来,所有士兵的行为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次年,为河南行省平章政事,引兵陷曹州,擒杀宋官武宰相等。
到时候,山下的这片开阔地便会成为一片沼泽,湿滑的泥土会绊住怯薛军的马腿,泥泞的地面会拖慢这群重装士兵的步伐。
可是,如此好的机会,李善长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此时隐藏在暗处的李善长走了出来,一声冷汗道:“撤?真是笑话,已经到了此时此刻你以为你们怯薛军还跑得掉吗?
反观朱元璋这边,由于明教是一个政教合一的组织,他们的信仰明确,组织严密,又是保家之战,所以士气高涨,这也都可以弥补双方装备以及实力了差距。
孛罗帖木儿此时也在抬头看天,看着天空中疑云密布,这雨一时半会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由得大急。
怯薛军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战力,是李善长战前说没有想到的。
“不好……”怯薛军的新任统帅,是燕云十三骑中的老三,孛罗帖木儿。
刘伯温指了指地说道:“这里山川连绵,适合隐藏伏兵,朱元璋又是本土作战,他的军队对周围的环境了如指掌。”
清风摇头说道:“不着急,如果我所料不差,李善长应该还有后招,我们再等等看吧。”
这李善长确实算的上心狠手辣,他也知道怯薛军对于大元王朝的重要性。
孛罗帖木儿也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将领,在那里指挥若定,怯薛军也逐渐的适应了雨中作战,慢慢的将劣势给扳了回来。
这样怯薛军就将失去他们最大的倚仗,和朱元璋这边士兵的实力来到了同一水平线上。
“你……唉!”刘伯温见清风如此说话,便不再理他,只是不停的朝战场的方向看去,生怕李善长有个什么闪失,自己来不及救援。
看到刘伯温焦急的模样,清风也不再逗他,指着不远处的山林说道:“来!来!来!坐,坐,坐,我的好刘先生,少安毋躁。
有道是关心则乱,这一点你可比不了上过几次战场的李善长。
只要你的心静下来,你就会发现,那片树林异常的安静,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在那里还藏着一队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