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一生大战小斗,不知会过多少江湖好手,但如xz首领所发这般巨力,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一时不明是何门道,当下使动一十三式太极拳,以虚应实,运空当强。
众汝阳王府的众武士看见令牌之后,看清风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清风双手十指连弹,更是不停,空中石子从天而落,落到他胸前之时又被他伸指弹出,或直或弯左右穿插地飞出,极是漂亮。
这么一来,虽教xz首领的巨力无用武之处,但要伤敌,却也决非可能。
“是吗?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赵敏得意洋洋的说道,“如果不是有人泄密,我是如何知道你们的计划的,如果不是苦大师说的,那还会是谁说的?”
百损道人说道:“我和清风道友没什么大仇,最多算是各为其主。”
张三丰吃了一惊,料知对方拳力有异,不敢硬接,手肘微沉,已用上太极拳中的功夫。
辰葵元与百损道人也追着清风跟了上去,杨依依则留在院内,对付汝阳王府的一众武士。
那名武士首领见百损道人与清风不打了,又有外人在场,急忙招呼汝阳王府的众武士,站起身来,于是呼啦超的,除了那些被误伤的武士,所有人全都站了起来。
而万安寺这边,张无忌也率领着明教的群雄与赵敏战到了一起。
之前他们还可以混混水,摸摸鱼,可是现在不行了,只能下死力气了。
然后向着杨依依叫道:“你快些打,他们人多势众,咱们还是不要担搁的太久了!”
张三丰但觉一股巨力撞到,身子两扭三曲,竟将这一击避过。
与此同时,在大都城外僻静之处,张三丰老爷子和xz首领依旧静静的站在那里,两人的修为都可以说是到达了人类的巅峰。
跟在清风身后的辰葵元和百损道人,见清风不理会他们,却打起了下面武士的主意,也大骂清风不讲武德。
这燕云十三骑,自然是元顺帝为了坚定赵敏和清风作对的信心而故意借给赵敏的。
辰葵元一举令牌说道:“当然是群殴,你们一起上砍死他们两个!”
朱元璋说道:“我是来凑数的,别看我。”
清风见得人多,左手将石子往空中一抛,然后趁着石子落至面前。双手十指平胸连弹而出,每弹一指便有一颗石子被指力弹出。
武士首领说道:“怕被误伤,所以趴着。”
那数十人大叫后,便各挥兵刃向着清风冲来。
xz首领连打两拳都给张三丰以极古怪的身法避开,不禁暗暗惊讶。
朱元璋说道:“要不我先撤?”
这一回却被人发现了,那人叫道:“大家小心暗器。”叫罢,便挥刀向着清风冲来,刚冲到一半却已被一颗石子打中穴道,当即僵住不动。
他自恃足以横行天下的神功却连一个百岁老人都对付不了,不免稍感心怯,晃身向左闪开。
张三丰也向左而来,两人又战到了一起。
清风则把手背后,悄悄的给朱元璋打手势,让他们找机会先撤。
……
杨逍脸色十分难看!
“苦大师,真是难为你了,堂堂光明右使,逍遥二仙,为了探听我大元朝的机密,不惜毁容,在我汝阳王府卧底二十余载。”
然后那石子便在指力之下或直或弯,或急或缓地向着众人飞去。一时间便又有数人被打中了穴道,有的打的偏了,打在别处却也是打得甚疼。
至于他们是去万安寺支援张无忌,还是另有打算,这个问题就没人知道了。
……
“杀!”
不断地有人被清风的石子打中,或僵硬原地,或摊倒于地,有的更是直接晕厥。
只此一招,就让明教教众死伤惨重,攻势瞬间就被遏制住了。
杨依依说道:“伤愈无事,坐着休息。”
喇嘛一拳击出,力近千斤,虽不能说真有龙象的大力,却也决非血肉之躯所能抵挡,然而与张三丰的拳力一接,只觉空空如也,竟无半分着力之处,心下暗感诧异,左掌跟着拍出。
赵敏在看台之上,轻笑了一声,“不过,也多亏苦大师幡然醒悟,将此事告知与我,不然的话,我何以在此处设下埋伏,将明教这一群贼子一网打尽!”
清风又是两颗石子飞出。
辰葵元有些吃惊的说道:“你……你们都没受伤,那你们打了这么久,都在干什么?”
“是他?是西南盟的小杂毛,我就知道这个兔崽子不可靠!”周癫突然恍然大悟,破口大骂,“教主,一定是西南盟搞得鬼,他们见我们明教势大,故意让我们前来送死的。一定是这样!”
xz首领突见黑影晃动,张三丰已攻至身畔,首领手掌外拨,斜打他的腰胁。
清风挥臂弹指动作极是迅速,快到极致处,竟已产生残影。
“不错,我等皆相信光明右使!”
他们能防住直的,却也防不着会拐弯的。当然也有人发暗器来攻清风,清风躲过几件暗器,双掌一推,将身前的数十颗石子整个全部推出。
手腕一翻,两颗石子飞出,飞到半途竟自分开,然后分取两人。
反正汝阳王府的目标是清风和杨依依,对这群明教的人不会太上心的。
而在更远处,还站着几个更恐怖的存在,那便是蒙古人的终极武力,燕云十三骑!
xz首领自从练成了“龙象般若功”后,从为遇见过敌手,今日方初逢高手,正好一试。
杨依依在院中对敌,听见清风在房顶上大喊大叫,又透过众人的身影缝隙看到了清风的身影,在那里发射暗器,已经击到了数十人。
便开口说道:“哪里用得到你如此多事,好好把你身后的两个人打发了才是正事。”
说罢,也施展身法,一招跟着一招九阴神爪使了出来,瞬间边有十几人丧失了战斗力,跌落在一旁。
清风见杨依依神勇如此,知道她的伤势已无大碍,便转头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二人,说道:“好了!该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