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两人已经身死,僧人心头这急火攻心,心中发狠,手中亦是发狠,攻势虽猛,招式却是已乱。
清风则上前把殷梨亭抱了出来,检查了一番,发现他只是累脱力了,并没有什么大碍,也就放下心来。
手中只剩一截剑柄,整个精钢打造的剑身已被明月一掌震碎成了十数碎片往旁激射开去。那僧人最后也落得个剑毁人亡的下场。
那名僧人原是用剑的好手,因此衣内却是藏了把长剑。他与明月斗得多时,见不能取胜,又反被明月渐渐压制住,便抽出了衣中所藏的宝剑倚仗兵刃挽回败势。
报仇嘛,当然是亲自手刃仇人来得痛快,来得解恨,如是仇人被别人杀得,或是要别人相帮报得,这仇自是报的不爽。
清风叹了口气说道:“唉,不敢啊,西南盟才成立几年?底子太薄了,要是把明家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吞下来,怎么消化得了?
明月毫不留手,呼的一掌便往那僧人当头击下。
“是!”明月大声答道。
或者……多给西南盟一些赏赐,爵位,孤立西南盟,让整个江湖全都站到西南盟的对立面,直接将西南盟捧杀掉也不错。
这么些年了俞岱岩早已将金蛇剑法融会贯通了,再加上张三丰的指点,对付金刚门的余孽,还不是绰绰有余?
俞岱岩见到这两个自己生平最大的仇人,内心并没有太过的激动,只是面容平静的抽出金蛇剑,朝两个人刺了过去。
……西南盟的人先不要碰,他们来的人不多,而且清风又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如果我们动了西南盟的人,不知道清风又会干出什么事来。”
……
数十招过后,阿三的功夫毕竟略逊一筹,一个不当心,没有躲过俞岱岩的一击挥剑横扫,阿三惨叫一声,被拦腰扫断。
可惜直接被清风一脚踹回给你明月,“一边玩耍去,我和你们家大人还有话没说完呢!”
原来俞岱岩听从清风的安排并没有去光明顶凑热闹,而是留在了山下监视赵敏的动向,就在半个时辰前,清找到了他,说发现了金刚门余孽,阿二阿三的踪迹,便带着俞岱岩和明月来到了此处。正好看见下山的殷梨亭被人困住。
清风见他们三人这般交手的情形,心知旁人是很难插进手去,清风也正好乐的清闲,坐在一旁照料殷六侠。
明月连忙硬生生收住。但他这一掌出的太猛,又到了将发边缘,岂是说收便轻易收得回来。
殷梨亭下了光明顶后,心神激荡,竟在大漠中迷失了道路,正在黄沙莽莽的戈壁中独自摸索,待得他觅回旧路。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俞岱岩看见阿二阿三之后,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独占两人,明月怕师父有失,也冲了上去,一个人独斗剩下的那名僧人。
被明月让过他这一阵儿狂攻,瞅准空隙,展开空手入白刃的功夫,一记手刀斩在他拿剑的右手腕处。
此时俞岱岩攻势又至,他不过勉强挡得两招,却是重伤之下气力不及,动作不便,哪能抵住,胸口又被俞岱岩加印了一掌,立时心脉爆裂而亡。
那僧人急中生智,朝着躺在一旁的殷梨亭方向奔去。
他如此硬收,不赫这一掌是打到了自己身上,内力回撞过来,胸口如遭巨震。不由得往后连退三步,吐出一小口血,方才好过,忙又站定调匀气息。
……这该死的清风自从在光明顶上惊鸿一瞥之后,就又不见了踪影,不知道他又在背地里搞什么阴谋诡计。
清风急忙笑嘻嘻的跑上前来,恭喜俞岱岩大仇的报,俞岱岩见那边的明月也占据了上风,自己的六弟又无大碍,便放下心来和清风聊起了光明顶上的事情,所以才有了先前的那些对话。
容他三人单打独斗,他知道俞岱岩现在的实力高出对方许多,自是不必替俞岱岩担心。此一战俞岱岩的神算极大。
但寡不敌众,就在阿二准备用大力金刚指重创殷梨亭时,清风他们赶到了。
“遵命!”赵敏的手下全都领命而去,赵敏看着自己的这些手下有条不紊的执行着自己的命令,自己却又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哼哼,现在他们门派驻地的防守也一定是最差的时候。去,拿我的手令把附近的兵马调集过去,把他们六大派的留守的弟子,全都给我抓了。
如果西南盟把明教收归麾下,那么与我们蒙古人争天下的胜算不是会更多几分吗?如此将明教拱手送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想不通啊!想不通。
“砰”然一声,两人又对得一掌,那僧人被连逼退六步,喉头一甜,竟不由自主吐出口血来。尚未回过气来,明月又已攻至,“砰砰砰”拳掌脚肘相撞间,两人瞬间已是交手十余招。
童明月脸上泛出一丝不屑冷笑,原势不变,右掌仍往僧人击去,但听“砰”的一声大响,又听“嘣”的一声脆响,随即一声惨叫,那僧人已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不错,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不就是他们搞出来的吗?谁知道下次会不会弄一个西南盟独挑中原武林出来。”清风点点头道。
眼见得明月又一掌攻来,忙收摄心神,出招应对。只是方才受伤剑掉,又差些丧命,却是已失了勇锐之气。此时重整旗鼓,却亦是挽回不了败势,被明月连连逼退。
就在清风准备嘲笑一下明月学艺不精,对付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西域野和尚也要这么费劲的时候。
就见山下有一个人急匆匆的跑上来一个人,看见俞岱岩之后,急忙转向,朝这边奔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道:“三哥,出事了!出事了!”
俞岱岩等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原本留在武当山张翠山来了。
清风暗中奇怪:你儿子都当上教主了,还能出什么事?难道是武当山被赵敏连锅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