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昆仑派绝学,亦称正两仪剑法,是武林中有名的剑法之一。
灭绝师太仗着倚天剑锋利无比,逼得张无忌避无可避,只有使用武当派本门的轻功,躲避灭绝师太的攻击。
张无忌叹息了一声,也知道任由他一张嘴,是不能说服灭绝师太,也只能依靠自己的实力打下去了。
张无忌更不停留,随伸随夺、随夺随掷。
就比如说这一招……”
张无忌还从未使用过兵器与别人对敌过,就在他沉吟如何是好的时候,韦一笑冷冷的说道:“你这老尼姑,有本事不用倚天剑,以这位公子的手段,还不是一盏茶的时间就收拾了你!”
“还行吧,比玉女剑法搭配全真剑法还有一定的差距,招都是好招,可是太过繁琐复杂了,没有一定的天赋,怎么可能短时间内记住如此多的招式。
此时,张无忌已冲到了丁敏君跟前,丁敏君嗤的一剑刺出。张无忌左手一伸,挟手将她长剑夺过,顺手便向灭绝师太掷去。灭绝师太挥斩来,丁敏君的剑又被斩为了两截,但张无忌这一掷之力强劲之极,来剑虽断,劲力仍将她手腕震得隐隐发麻。
宋远桥一想,宋青书说的不无道理,于是静待比武结果,事后再去询问。
此时清风还是戴着人皮面具,在场的除了杨依依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清风则满不在乎的说道:“你们昆仑派很不好惹吗?要不要我们西南盟的人,再去你们山门前坐个十天半个月?”
周芷若神情阴晴不定,脸色发白,她可知道自己的师父,有多么的眼泪不揉沙子,果然一回头,就见到了灭绝师太缓缓站直身子,一言不发,瞧瞧周芷若,又瞧瞧张无忌,脸色越来越青。
接着就轮到崆峒派上场了,当然也没什么悬念,张无忌浪费了一点点蓝,施展了一个大治疗术,把崆峒派五老的伤病全部治愈,这场比斗也就草草了事了。
所以宋远桥把怀疑的对象放在了清风身上。
张无忌对付不了灭绝师太的倚天剑,可峨眉派一般弟子,张无忌打起来却极为顺手。
“明教虽然反元,但是他们在江湖上作恶多端,杀了多少江湖豪杰,不剿灭明教不足以平民愤!”灭绝师太也站出来说道。
同时也都有意无意的和西南盟的人开始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而此时在台上的张无忌,嗯……就跟原著差不多的打败昆仑和华山两派的四人。
除了清风高声喊了一句“真不要脸嘿!”以外,其余六大派的人,十分默契的集体沉默了……
“你……”班淑娴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按实力来说,他们昆仑派还真打不过西南盟,班淑娴只得忍气吞声,不再理会清风了。
灭绝师太也只得一拱手,退了回去。
你剿灭明教干什么?就拿锐金旗的那些教众来说,都是轻生死,重情谊的好汉子。他们没有死在反元的战场上,却惨死在你的倚天剑之下,你不觉得愧对你们郭襄祖师吗?”
“拿剑来!”灭绝师太火爆的脾气上来了,看着肯定不会上场的西南盟,又看了一眼武当派,便率先上场了,“小子,亮兵器吧!”
清风说的很是大声,不仅是谁在跟杨依依探讨这四个人的刀法剑法,也是在给张无忌提醒,应该如何对敌。
“韦一笑管好你自己吧,如此拙劣的激将法,你也好意思说得出口?不用着急,待会贫尼就送你上路!”
灭绝师太横剑当胸,剑头斜向上指,走向张无忌身前。明教教众丧生在她这倚天剑下的不计其数,这时教众见她出来,无不目毗欲裂,大声鼓噪起来,“臭尼姑,就会仗着兵器犀利,有本事换一把普通的长剑!”
“那你们西南盟来此是干什么的?难道是看风景的不成?”崆峒派的唐文亮接过话头问道。
打到最后,华山二老十分不要脸的邀请昆仑派的何太冲和班淑娴共同御敌。
“他那句话说错了?要不要我把屠龙刀的秘密说出来,看看师太能不能保住我先祖送出去的东西?”杨依依走到灭绝师太的面前,用仅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问道。
而跟在他旁边的宋青书却说道:“爹,不会的,清风那小子的轻功也是不弱的,他要想传人轻功,没必要如此给自己找麻烦。至于这个少年为什么会我武当轻功,等一会儿问一问就知道了。”
“周师妹,你与这一个小子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们手中之剑都被夺了,唯有你还在?”丁敏君看周芷若,十分不顺眼,也是话里带话,“莫非你与他有私情?”
少林寺的空智大师也出面说道:“西南盟的施主,还望你以大局为重,尽快的剿灭魔教为好!”
若刀法与剑法相济,则有四千零九十六般变化,几可化尽天下武功之纷繁复杂,发挥天下兵刃招数中的极诣,威力无比。
“哪个门派都有败类,明教的败类劫了我们的货,我们来找他们理论,让他们交出劫货的人,还有交还货物,我们的目的就算达到了。至于剿灭明教,我们没兴趣。”清风回答了唐文亮的问话。
想着想着,周芷若的也脸红了。
忽听得灭绝师太厉声喝道:“芷若,一剑将他杀了!”
周芷若在峨眉山这七年之中,师父的一言一动,于她便如是天经地义一般,心中从未生过半点违拗的念头,这时听到师父蓦地一声大喝,仓卒间无暇细想,顺手拿起倚天剑,手起剑出,便向张无忌胸口刺了过去。
清风喝道:“你当我们西南盟是摆设吗?着家伙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