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长虽然拿回了这本儒家心法,可是也没有什么喜悦之情,他知道清风的武功有多高,本事有多大,知道他就是以后赶走蒙古人之后最难缠的劲敌。
毕竟他们的开山祖师孔丘可是一个身高两米的山东大汉。
“李先生,你当平定天下是在干什么?小孩子过家家吗?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回去告诉朱元璋,赶走蒙古人之前,我不会动他,因为我是汉人,我不会做自断臂膀的事情。
李善长拿着《紫薇正气》默默的走了,没有人阻拦,只有清风让他代自己向朱元璋问好,努力做好他自己该做的事。
“怎么可能?我给他看过相,他至少还有六十年寿命可活,怎么会如此短命?道长会不会看错了。”李善长十分不屑的说道。
……要骂他们也是骂清风,跟我冯不醉有什么关系呢?我甚至都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再说骂一骂,又不会少块肉。……
西南之地内部的一些土豪劣绅,以及不服他们这边江湖草莽的反对势力,本来以为这次清风激怒大元王朝,大元王朝在震怒之下,必定将他们斩杀殆尽,这些人想和蒙古人来个里应外合,夺回自己失去的一切。
你清风再强悍也是个凡人,一百人,两百人杀不掉你,那我就出动三千怯薛军,你武功再高,我不信你一个人能杀掉三千人。
一个是襄阳城等西南之地现在名义上还是大元王朝的土地,如果真的派三千人攻城,那不等于逼反西南之地吗?那对大元的王朝的打击会更大。
“好!好!好!师兄,这就是你看中的能够平定天下的主公?果然杀伐果断的紧呐!”李善长不再理会清风,转而对刘伯温说道:“师兄如果一意孤行,那么从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各为其主!”
“那就要看师弟的本事了。”刘伯温把一本书放在了茶几上,书的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紫薇正气》,“师弟,过来拿吧。”
其实清风不知道,在这个世界里,许多功法都是儒家中的大才编写的,就比如黄裳就是北宋的文官,在编纂道家典藏时领悟并无师自通练成了绝顶武功,后来因杀死众多明教人物,与其结仇,为了报仇而研究仇家武功,最终写下震古烁今的《九阴真经》,视为天下武学总纲。
“伱……你就不怕儒家的史笔如刀吗?”李善长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是什么人啊?合着谁跟你们抢天下,你们就宰了谁?这还让别人怎么玩?你们如此为所欲为,就不怕天下的悠悠众口吗?
清风还真不怕。
“不会错,他能活多少年,主要是看我的心情,和他身边高手的实力。”清风漫不经心的说道。
为什么不直接攻进城去?
“师弟好自为之,看来你我要等天下平定之后再见了。”刘伯温听完清风的话语之后,觉得他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并不是儒家的天下,也许这帮粗鄙的武夫们真的能趟出一条与前人不同的道路。
“哦,知道,知道。久仰久仰,李先生,要不要和刘先生一起去西南看看?职位好商量。”人才嘛,能捞一个是一个,总比便宜了朱重八强。
“呃?……好吧!”刘伯温现在更加好奇西南之地到底是个什么所在了。于是也从墙上把长剑拿了下来,对李善长说道:“师弟,我们速战速决吧!”
最后在清风的建议下,常遇春将这三千扒得干干净净的蒙古人全部枭首,以他们的头颅在信阳垒了一座京观。以此震慑大元王朝!
此事之后,天下为之哗然,大元王朝也为之震动。
“在下李善长,字百室……”李善长也拱了拱手,自我介绍道。
可惜元顺帝没有算想到,这次清风出襄阳请回了刘伯温这位大神。
不过这功法也有各取之处,修炼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让自己耳聪目明,还能练出浩然正气,所谓一气破万法,也算霸道。”清风很快就将《紫薇正气》的功法看完,记在了心中。之后又观摩了一下刘伯温和李善长的比试,对儒家的功法有了初步的了解。
从此大元王朝再也没有人敢提议对付清风了,元顺帝也更加惶恐不安,害怕清风再一次前来大都刺杀他,整日里躲在后宫不敢出来见人,为人也愈发的颓废,每天酒池肉林,荒淫无度,不理朝政。
于是,这支三千人的人马,一直在襄阳城旁边的信阳等待时机,准备时刻击杀清风。
他们的身份是其实是怯薛军的探子,原来是元顺帝恨清风已经到了极致,自从他来过大都之后,大都城里就没有一日的安宁,“既然江湖势力杀不掉你,那我就出动军队!”元顺帝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刘伯温苦笑一下,说道:“我现在已经是你的手下了,你就这么对我?”
“哦,得遇明主?是朱元璋吗?这人我知道,人不错,可惜是个短命鬼,还有三年不到的寿元。还是请先生再考虑考虑。”清风十分真诚的劝道。
还没等清风说完,刘伯温就把清风手中的《紫薇正气》抢了归来,一把扔给你李善长,“还你!”又对清风笑道,“走吧!”
锵!
李善长抽出自己身上的佩剑,遥指刘伯温。
他将紫薇正气扔给了李善长,算是断了自己与儒家最后的一丝情分,这样以后交手,各凭手段,生死各安天命,虽死不怨。
李善长见刘伯温铁了心的要去西南,辅助那群江湖草莽,于是想要将儒家心法收回来,否则日后的刘伯温可就更加难以对付了。
清风摇摇头说道:“不怕,只要我们打下了天下,我们让天下的百姓有田种,有饭吃,有书读,有钱赚,谁会在乎儒家说什么?
儒家?呵,不过是诸子百家之一而已,到时候我们的天下了有法家,有墨家,有兵家,有商家,儒家要是敢不听话,换个听话的就是。”
正当大家以为西南之地从此要打出反旗,和蒙古人一决高下,和天下人争一争这天下的归属的时候。
谁知西南之地只是龇了龇自己的獠牙,便再没了声息。
好像在告诉天下人:别惹我,我不好惹,但是只要你不惹我,我就对你没兴趣。
正如清风所说的那样:“西南之地就像一头慵懒的巨龙,此时的它,又沉沉的睡了过去,它只想守护自己的财宝,只要你不来偷,它都懒得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