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也不顾头发才半干，便将自己摔进大床上睡了过去。
知道这几天要出差，司念跟瑞士那边的视频聊天便不得不中断几天。
这边司念睡的昏天黑地。
另一边，一个酒楼包间里，余文杰在听刘洋在那边抱怨。
她先是抱怨那些原始数据查起来困难重重，接着便说起司念。
“……上面给派人怎么这么不靠谱，小姑娘年纪也小，以为出差是来玩的吧！”
“怎么了？”余文杰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一口。
圆桌上的几个菜也吃的差不多了，余文杰倒有空听听几个人一下午的工作进展怎么样。
“您问问思思，整个人进了资料室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没头没尾地转了一圈，先是坐在那画了会儿图，后来干脆扒那睡着了！……”
嘴里说着让问冯思思，刘洋却也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余文杰摆了下手，制止了刘洋接下来还要说的话。
他想起来，在飞机上无意中听到温东跟顾京昀说的话。
“想给她升舱，去的时候只有一个位置了，杨经理也要升舱，我就没同意，……没办成。”
温东的话声音不高不低，断断续续传到余文杰耳中时，大致意思他也听明白了。
也知道温东要给升舱的这个人是谁。
既然是顾京昀关注的人，来这边工不工作就不是他一个财务总监能管的了。
更何况人家是市场部的人，并不归自己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