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迩打听出来的速度很快。
上午在医院碰见奥斯汀,晚上,他就把得到的消息告诉了齐曜:“在这之前,奥斯汀是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的。”
齐曜禁不住好奇:“他也离过婚?”
“没错。”伊迩说,“那是六七年前的事了,他刚结婚不到一个月,因为冷落配偶,配偶跟他提意见,他一气之下就跟配偶离婚了。”
“……这么任性啊?”齐曜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奥斯汀这只虫了。
伊迩却说:“这不奇怪,因为奥斯汀沉迷音乐,只有音乐才会让他兴奋。那时候他不懂雌虫的需求,连雌虫发.情都嫌麻烦,往往在雌虫提出交.配请求的时候,都是让雌虫自己去解决。他主动离婚,还将雌虫赠予他的资产悉数还给雌虫,这对他和雌虫来说,都是好事。”
齐曜是清楚这个国家对待离婚雌虫的苛刻条件的,身无分文且迟迟无法婚配的雌虫,只能等待帝国婚姻匹配库的分配;而如果离婚时雌虫自己带上了资产,那他就有条件去找寻新的雄虫,开启下一段婚姻。
奥斯汀原来是这样的,齐曜担心起迪恩:“他会这样对迪恩吗?”
虽说上午在医院看他们感情还不错,但无法否认,奥斯汀在第一段婚姻里,切切实实的冷暴力事实啊。
其实伊迩也担忧:“不知道。”
只知道迪恩是在筹备他和齐曜的婚礼时和奥斯汀认识的,他们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在交往,又是如何看待对方的,伊迩无从得知。
他所能做的,就是在不确定奥斯汀是如何对待迪恩的情况下,尽量以不干涉的方式,暂时让迪恩和奥斯汀相处。
毕竟他和迪恩只是雇佣关系,无权左右迪恩的生活。
况且都是有过婚姻史的成年虫了,这点判断力,相信迪恩还是有的。
聊完奥斯汀,伊迩去洗澡,齐曜又拿出了孕产医雌给他的扫描照片看。
伊迩去洗澡前,齐曜在看,等他洗完澡出来,齐曜还在看。
刚从布满水蒸气的浴室里出来,雌虫结实的身上还挂着水珠,半遮掩的浴袍领口大敞,松松垮垮的将胸.口充满力量美感的光景暴露无遗。
伊迩在卧室里走了几步,见齐曜沉迷崽崽的照片无法自拔,看都不看他一眼,有些不高兴了。
这还不足24小时,他肚子里这颗还没有芝麻大的蛋蛋,就完全的吸引了他雄主的注意力,让雄主一点都不看他了。
他又扯了扯胸口的衣服,把擦头发的毛巾丢到一边,走到齐曜坐着的沙发前,把齐曜手里的扫描照抽了出来。
齐曜看到伊迩敞胸的样子,自然而然的伸出双臂拥住他,把脸轻轻贴在他紧实的小腹上,说:“让崽崽先感受感受他的雄父。”
伊迩轻笑:“原来是为了小崽。”这拥抱,还是沾了他家崽的光。
齐曜仰起脸:“你难道没有比他先感受?”
“有,有。”伊迩说,“感受到崽崽了吗?”
齐曜收紧双臂,让耳朵紧紧贴着伊迩的小腹,虽然什么都听不到,但他还是很满足:“感受到了,崽崽说,他的雌父辛苦了。”
伊迩皱皱眉:“是这样说的吗?”
齐曜理所当然:“可不是嘛。”
“可是……我听到的不是这样的。”
“?你听到的是什么?”
伊迩笑说:“崽崽说,希望雄父把目光分出来些给雌父,不然他就哭给雄父看。”
“怎么哭?”
伊迩正经道:“哇哇大哭。”
齐曜失笑,一点都不信伊迩的胡言乱语:“你怎么连你崽的醋都吃,他现在连蛋都还不是呢,还哭给我看。”
“怎么不会哭?要不要他现在哭一个给你看看?”
齐曜来劲儿了:“那你让他哭。”
说着,伊迩抓起齐曜一只手,引诱他往一个地方去:“你把手伸到下面摸摸试试,看他有没有哭。”
“……”跟随伊迩的动作,齐曜秒懂了伊迩的意图。
但他为了求证这个答案,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手往伊迩那里探了一下,果不其然,摸到了水汪汪的一团。
他家崽真的“哭”了……
是伊迩代替他“哭”的……
“信了吗?”伊迩笑嘻嘻的,一点都不觉得羞耻。
齐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刚讨论过奥斯汀对他的配偶冷暴力,齐曜现在是没法做出不管伊迩需求的事情来的。
但是,“我们现在能做吗?”
伊迩肚子里这样的情况,做这种事情,怕是对蛋蛋不好吧。
伊迩眨眨眼说:“孕产医雌说了,要照顾孕雌的情绪,以及孕雌的需求。”
上午在医院检查时,医雌确实说过要照顾孕雌情绪的话,但照顾需求……医雌说过吗?
齐曜较真的回忆了下,没回忆出来结果。
伊迩看他发愣,把他捞起来往浴室里带,“我帮你洗澡。”
雌虫在这方面需求量大,是本能支配,但齐曜作为一只蓝星出来的社畜,在蓝星公司上班时,可是无意间在茶水间听到过怀孕的大姐姐跟女同事抱怨说,怀孕初期做这种事情,是会引起流产的!
而且迪恩为什么会跟前雄主离婚,不就是二胎的时候他雄主要强迫他做这种事,才间接导致他流产的吗?!
想起迪恩的悲剧,齐曜心有余悸,他是不敢贸然做这种危险的事。
于是他拒绝伊迩的陪同:“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在卧室等我吧。”
然后急匆匆的进了浴室。
伊迩没跟进来,齐曜泡在浴缸里,摸出终端,把答案再次寄托于星网,在上面查询起伊迩这种情况,雄子这时候应该怎么做。
这次出乎齐曜意料,星网上给出的孕雌在怀孕初期能不能交.配的答案,竟然出奇的一致,是能!
不仅如此,很多帖子还有理有据的分析了孕雌在怀孕初期,因为孕激素分泌过多,那方面需求会比较大,而雄虫多与孕雌交.配,包含雄虫信息素的精�可以通过孕雌的生.殖.腔送给虫崽,让虫崽提前熟悉他雄父的信息素,这样等虫崽生下来,虫崽就会对他的雄父产生亲近的感觉。
他往下翻了很多页,基本都在说,雌虫这时候有需求,应该尽量满足他,但是千万不能纵.欲.过度,适量就行,也不能太过暴力,更不能在他没有需求的时候强迫他。
齐曜顿时感到压力山大。
就伊迩这体能,这精神力,每次都不止一次的需求,现在孕激素又旺盛了起来,他怕自己不能让伊迩得到满足,像之前许多次一样,到后面都在伊迩自己在他身上索取。
齐曜心不在焉的想着,无意间翻到了几个帖子是专门针对雄子的付费课程,教导雄子在配偶孕期应该如何照顾孕雌的情绪需求。
他收回思绪,端着学习的态度,选择了一个靠谱的课程,一键点了付费,让课程自由播放,一边听课,一边自己给自己搓洗起来。
在浴室里磨蹭着听了一节课,齐曜把自己擦干净,抱着奉献自己,成全雌君和崽崽的心态,回到了卧室。
卧室里弥漫着属于伊迩的淡淡的信息素,伊迩已经躺在床上了,丝毫没有收敛信息素的意思,见齐曜磨磨蹭蹭的出来,拍了拍身边那块空荡荡的位置,说:“怎么这么久?”
齐曜:“我想把自己洗干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