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他斟酌着怎么开口,一抬眼旁边就站了一个人,比季正则矮一些,很白,戴着眼镜,眼神却凌厉,目的xi_ng极强的一张脸,一丝不苟,是典型的精英面相。
严柏予在他们两个中间看了一眼,问季正则,“还不回教室吗?”
“我再待会儿。”就又居高临下地审视方杳安。
方杳安撇撇嘴,又把吴酝拖出来当挡箭牌,“我晚上和刘松山他们约了去探吴酝的病,你先回去吧。”
“你骗我。”季正则明显不信。
“谁病了?”与此同时,严柏予稍显陡急的声音横叉进来。
方杳安狐疑地扫他一眼,犹豫地回答,“吴酝啊。”
“他怎么了?”
严柏予目光灼灼地瞪视他。
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吴酝和严柏予也不像有交集的样子啊。
“他打球摔了腿。”
“严重......”又止住了,摇摇头,眼神垂下去,“谢谢。”
方杳安也不知道他谢什么,“没什么。”又朝季正则扬扬手,“我回教室了。”
他满脑子的莫名其妙,自顾自往教室走,季正则在后面喊,“诶,小安!”
本章没肉
没写好(;′⌒`),等我上完晚课回来改一下哈
第二十四章
吴酝和严柏予?
这两人什么关系啊?
他还纳闷着,刚上楼就看见刘松山在他们班门口转来转去,他上前去问,“怎么了?”
吴酝这几天在医院闷得发霉,刘松山说,“他叫我们周末去医院陪他玩呢!吴叔叔白天也不在,他闲不住,再说了,他那护工是个女的,扶他上厕所也不方便。”
他反正也闲着没事,就答应了,刘松山一走,他才记起来要问严柏予和吴酝的事,又想着反正明天要去医院,不如直接问吴酝。
等他从班主任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都六点半了,落日染得整个天都是昏重的红,外边残阳如血,照得人乏困。他没一点精神,去教室收拾书包,浑浑噩噩地,一抬头就看见季正则的头突然从后门探进来,咧嘴一笑,“嘿,小安。”
他吓了一跳,简直活见鬼了,“你怎么还在啊?”
“等你嘛,一起回家吧?”
方杳安看了他一眼,把书包背上去,谎言被拆穿让他脸上泛起羞恼的红,冷硬地撂下一句,“我骑车来的啊。”就自顾自地走了。
他的山地车没有后座,不能载人,只好和季正则一起走回去,两个人一起推车,放在坐垫下的两只手偷偷握在一起,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
他面上不动声色,身体却不听使唤的僵硬起来,耳边全是自己慌乱的心跳声,像在偷情,他心虚得不敢看路人的脸,只垂着眼帘盯着轮胎滚过的路面。
连季正则扶着车拐进一条暗巷他都没察觉,直到猛地被压在墙上亲吻,灼热的呼吸打在他脸上,才顿醒过来,“唔!干什......”
山地车的车架梗在他下腹,硬骨骨的很咯人,他挥打的手被按在墙上,四片嘴唇紧贴着,吻得热烈又粗狠,舌头两次被季正则的尖牙刮到,疼得抽气。
旁边的街上人声鼎沸,偶尔有车灯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