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走了,花圆还坐着,夜已深她却睡意全无。今晚的事的事既在她的意料之中,又在她的意料之外。黑衣人来找她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是他让花圆做卧底这就是意料之外的事了。之前,萧若兰问过花圆兵器的事,被她糊弄过去了。她原以为黑衣人来了也会问她关于兵器的问题,她都想好了如何应对,没想到他竟然没问。是萧若兰没有向上汇报,还是说这个人是个二百五,把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
花圆本想找个人商议,可是她见赵越跟个木头似的,她就懒得跟他说了。这个赵越以前看着挺沉稳的,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似乎是越来越呆了,不管她说什么他都回答是,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话说了。
算了,不管他。殿下说了这两天就要带她进宫准备研制武器,她得先把要制造的武器的草图画好了。
想到这里,花圆从书桌上拿起墨条开始磨墨。一边磨,一边想着该先从哪一种开始研制。
……
赵越从花圆房间里出来后紧崩着的神经才缓缓的松下来了。他拍了下脑门,紧张个什么劲?自己是听从吩咐去保护她的,又不是做贼。不过,看她的样子,姑娘刚才好像是有什么要说的,后来又不说了,好像有点失望的样子,还让自己走了,自己好像是没有犯什么错呀?
在古代男女之间的界线分明,即便赵越是护卫一般也只在外面的,他以前从未踏进过花圆的房间一步。可是花圆来自现代,她的思想自然没有古人那般保守。今夜情况特殊,花圆可没有想那么多,只让他进去护卫,赵越的一颗心却一直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是以他紧张的连话都不会答了。
赵越跃上屋顶又巡视了一下,确定周围没有什么危险的人物了才安心。
……
花圆昨晚画图画到很晚才睡,她还没睡醒,石头就来敲门了。敲了半天,她才懒懒的问:“谁呀?一大早敲门干嘛呢,让我多睡一会不行吗?”
石头敲了许久的门,花圆还不肯起床,她就生气了:“你还睡呢?今天有一批新的学员来报名了,还不起床,你还要不要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