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正在往出生点方向走的夏阡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引来了旁边走着的谭双的侧目:“我还以为你那样的存在不会感冒……不对,现在是在游戏里啊,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在游戏里打喷嚏吧?”
夏阡摇了摇头:“你不懂,这只是灵性预警的启示,刚才绝对有人咒骂我了,而且还骂出声了……”
“得了吧,”谭双摊开双手,“不说别的世界,光是我们的世界一天问候你祖宗十八辈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吧?你成天光打喷嚏不干别的了?”
“那是不一样的,”夏阡摇了摇头,“就算有人说要日我祖宗十八辈我也不会打喷嚏的,毕竟这种事情从实质意义上来说不会有人能做到。我的灵性预警既然有反应,那就说明咒骂我的人宣告的事情是他可以做到的事情……”
“可能是他说要日你本人,”陈韶插嘴道,“噫……这什么眼光啊。”
“……”夏阡还真被陈韶搞沉默了,这句话反驳了好像他很想被看上似的,承认了又好像他很差劲一样。过了好一阵之后,他才脸色铁青地回答道:“如果真有人敢付诸行动的话,我不介意把他的生殖器官剁碎了然后喂给他本人吃……”
“你可以再发酵一下,”殷清研随口建议道,“你不觉得这么个更有冲击力吗?”
“……我到底是都跟什么人做了朋友啊。”安羽向前小跑了几步,率先站上了出生点。“你们几个就在这儿开厨艺研讨会吧,我先下了。”
说完,她的身影直接就消失了。
“哎,羽姐等等我啊!”谭双立刻飞奔向出生点,不过站上出生点之后也没忘了挥手告别:“我也走了啊——明天下午两点之前不要在游戏里找我了,在那之前我不会醒的!”
“我们俩也下了——韶儿,你就准备着陪我玩一个月吧。”
“什么啊,要我说输的绝对是你……”
喧闹的声音渐渐离去了,夏阡的脸上渐渐爬上了一点凝重——当然不是因为他觉得有人要日他了,而是在于他今天亲自感知到的、由穆斯塔法引导出来的“邪神污染”。
如果这就是困扰着这个世界的所谓“污染”的话,那他恐怕真的不能置身事外了。
“嘁,真是麻烦啊……”凝重的神情转瞬即逝,夏阡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金银储备情况怎么样,干脆跟这个世界的人说‘交出10万吨黄金我就帮你们拯救世界’好了。不过以这个世界的开采能力,十万吨黄金要开采多久才能采完啊……”
一边计算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夏阡一边走上了出生点。然后,他的身影终于也像其他人那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