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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想信就信,想走就走?你把神明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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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他顺利毕业、离开老师的法师塔算起,庄饮年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游历了三百年有余。

  他去过西大陆上的每一个国度,也渡海到兰格因里联合王国生活过一段时间,就连血族的地下都市他也不是没有造访过。

  庄饮年辅修了死灵系,多少也算半个死灵法师,而基于血族天赋能力而设计出的“吸血鬼法术”是死灵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与血族有关的施法材料——尤其是血之本源,也是相当重要的死灵系施法材料。

  所以庄饮年为了搜罗施法材料曾经多次造访过血族的地下都市,就连西大陆最大的地下都市“浅红都市”他都去过两次。

  而等他从永生会的手上救下约书亚之后,他也曾尝试着把约书亚送回对方应该在的地方——但约书亚实在适应不了血族社会,所以最后庄饮年还是无奈地把他带在身边。

  直到约书亚差不多能独立生活、而且庄饮年本人也打算冒更大的风险去追求时空系法术、自认无法周到地保护自己的学生之后,才让约书亚自己到外面去闯荡。

  不然让他放一个未成年血族在地表乱跑,庄饮年还真是有点不放心。

  所以,庄饮年并不是不清楚血族与人类、血族与家畜、家畜与人类之间的“生态”,他也不是不知道那些发生在地下都市里的,或是无声、或是有声的反抗——他当年为了施法材料还曾经联合“家畜”里应外合地搞过叛乱,屠光了一座由血族子爵统治的小型地下都市。

  庄饮年也知道现如今在西大陆的浅红都市群里活跃着至少两个反抗组织:其中一个由法师协会授意建立,游荡在各个地下都市当中搞游击歼灭战。他们不以攻城略地为目标,只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杀伤血族的有生力量,通过向法师协会源源不断地提供血族出产的施法材料来换取法师协会的帮助。

  另一个反抗组织似乎和安宁教会有所联系,因为时常会有安宁教会的神职人员“以个人名义”协助他们的斗争。他们的斗争路线是占领并发展根据地,采取的手段通常以潜入再加煽动叛乱为主。庄饮年上一次听到他们的消息是他们已经占据了浅红都市群西部的二十余座大小地下都市,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庄饮年自己的手上就有和这两个反抗组织取得联系的方式,因为这两大反抗组织都指望着通过输出血族材料来换取外部势力的支持呢,所有死灵法师都是他们的大客户。

  尽管庄饮年作为一位大客户在事实上给了反抗组织不少便利和支援,但他从来没有说过、更没有认为自己站在、或者有必要站在反抗组织这一边。

  对于他来说,这些只是与他无关的纷争而已。

  反抗组织能拿出血族材料给他,他就与反抗组织交易,卖法阵、材料、炼金道具甚至知识给他们;要是血族能拿出他想要的东西,他也可以同样的跟血族交易——这跟残暴与抗争并没有任何关系,庄饮年是一个买家,只要是用同样的价格买同样的东西,他不关心也不在乎卖家究竟是谁。

  说到底,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的确,他也是一个“人类”,但这只是纯粹的巧合而已,他与这个世界的所谓人类并没有任何血统或起源方面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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