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虽然在安托万进去之后,这个房间里就塞进了五个人,但房间里一点也不显得拥挤。见到安托万进来,伊莎波和她的三位“保镖”都站了起来,在按照一套复杂的规则下产生的顺序与安托万依次相互行过礼之后,五人相对坐到了皮质沙发的两侧。
“好久不见了,洛朗司祭。”伊莎波率先道,“我左侧这两位司祭应当都不陌生,帕尔默司长是来与司祭商讨有关邪教事宜的,塔利亚副团长今天刚好来求取一点安神的圣水。
“我右手边的这位是卡莉斯塔·霍乔恩女士,现在是通识学校的负责人。她来找司祭协商有关神学常识的教导事宜,如果可能的话,希望洛朗司祭能为学生们上一堂公开课。”
“准确地说……”卡莉斯塔接过了伊莎波的话茬,那只从绷带中露了出来的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安托万:“是为学生们上一堂关于‘如何正确地理解安宁教会的教义’的课程。呵呵……”
安托万的呼吸停了一拍,而他几乎要以为自己的心跳也停了一拍了。
“至于我本人的来意,洛朗司祭应该也猜到了。”伊莎波取出一封用火漆妥善地封好、印着卡特家族和诺若米伯爵的纹章的信,亲自交到了安托万的手上。“我这里有一封关于日前发生的事情的说明信件,希望你能够‘客观而不带偏见’地转交给圣西里德方面。”
安托万像是没有听出那过分凑巧的、使得他们四人一同造访的理由似的,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甚至没提“保镖”之类的话——保镖什么的还是他捡好听的说了,就算女伯爵大人因为王都的事情有些精神过敏,也不至于带一个六环、一个五铎来只为了“保护自己”吧?
毕竟,安托万也就是四级的水平啊……
所以,真要说的话,这应该算是“威胁”,或者至少也是“示威”。
“当然了,伊莎波女伯爵大人,我作为神职人员,向来是客观而公正的……”安托万接过这封信,“我会完整地向圣西里德方面转述这封信的内容,仅仅是完整地转述,不会有任何额外的话语。
“毕竟……主教导我们:‘值此纷争动乱之时,祸出于言,乱出于行。你们当谨言慎行,不得过度宣扬安宁的信仰,不得贬损、污蔑、诽谤他人,更不得贬损他人的信仰……’作为主在尘世的代行人之一,我自当遵从主的教诲,履行主的旨意。”
伊莎波点了点头:“我就知道,洛朗司祭是一位优秀的神职人员——从学生时代就是了。那么,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洛朗司祭,我离开诺若米领也有一段时间了,诺若米领可有什么值得向上汇报的‘异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