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若米城城堡里的一个会客室,庄饮年还不知道自己凭空被人拔高了三个超凡等级,他正在和奥利维亚与伊莎波就她们在王都的所见所闻进行交流。
因为事前也看过两人的记忆了,所以三人就“了解的情况”这方面没有过多交流,只是说了各自的推测和想法。
“我觉得,我们恐怕需要做好在最近一段时间之内迎来一场内战的准备了——王国和教会方面的内战。”庄饮年给出了他的结论,“我倒也能理解他的选择,毕竟安宁教会怎么看也对你们这些信徒管的太宽了,就差给你们每个人安排个时间表要你们按要求作息了。
“和平协议很可能服务于这一场内战,我目前还拿不准这场内战的规模如何。不过按照这边的战争速度来看,就算有朝一日这场内战要波及到我们这边,至少也得过上一两年时间。”
奥利维亚问了一个问题:“那如果王国真的和教会开战,我们怎么办?”
“虽然就我个人的恩怨来说,我还挺希望安宁教会倒大霉的……但从单纯的实力对比来讲,王国方面如果没有特殊的后手,那我只能说他们胜算渺茫。
“只要他们没有能对付那位救赎者的武器,王国就很难在冲突中占据上风。”庄饮年摇了摇头,“我的想法是他们爱打就打他们的,无论哪一方的谁用什么名义要求我们对付另一方,都不要理会。除非某一方的人率先攻击了我们,我们再在自卫的同时酌情反击。
“不过我认为这次的主战场应该是在圣伊斯特尔——圣西里德一线,离我们还隔着很远的一段距离,我们被动卷入冲突的概率很低。”
“嗯……”伊莎波犹犹豫豫地举起一只手,“庄饮年大师,我有一个问题……我这次册封的事情,怎么跟安宁教会解释啊?”
庄饮年思忖了片刻:“你直接写一封信跟圣西里德方面说明实情就可以了,你本来就是因为时机赶得巧才被卷入达里安与教会的争端的,只要你表明自己的无辜,教会肯定也不会非得把矛头向你对准——他们还不至于蠢到分不清和自己作对的究竟是谁。
“而且就算安宁教会真的有那么蠢,你现在身在诺若米领,他们也对你做不了什么——是否承认你的伯爵身份已经不重要了,真要乱起来自称女皇陛下也没人管得了你。
“诺若米领的安宁教会兵力加在一起还凑不齐半个圣教骑士团,神官的数量更是一只手就能数过来。这点人真要对我们不利,光是我们在领地里游荡的那些朋友们就能要他们好看了;就算再加上周边领地的教会兵马,那也就是一个主线任务的事情。”
想到这里,庄饮年居然还有点期待安宁教会采取最简单粗暴的应对了……这不是帮他这个游戏策划省心吗?
回想起那些远道而来的朋友们在之前的战役中的表现,伊莎波眉间的一点隐忧终于完全消退了。她毫不怀疑以那些朋友们的战斗力,完全可以灭掉周遭五六个领地全部的安宁教会兵力……
确定了诺若米领日后的行动方针之后,庄饮年的本体就回到了主城的法师塔里——为了确保接应行动的万无一失,他没有用魔法化身而是亲自出动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忙于处理心智核心和幻术体系的兼容性问题,到了现在似乎已经看到了一点把心智核心连接到幻术体系上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