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恩赐,外形好看得不行,还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忧郁气息,这样的人,不论谁看了都会着迷,只可惜……
这是她哥,而且人对演艺圈没有任何兴趣。
“你怎么来了?”她问的是她哥,可微眯着眼,看的却不是执晨书,而是一旁给他递茶的人。
他怎么和陈悦琪给混到一块去了?
“我来看看你到底在忙些什么啊,连昨天的家庭聚会都不回来。”执晨书道。
“所以哥你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她走过去,斜睨了陈悦琪一眼,道:“你先下去吧。”
陈悦琪看着执晨书,没动作,执逸书面露不悦,语气不善道:“我让你下去,你看他做什么!”
“哎,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执晨书无奈道,摆了摆手,对陈悦琪道:“你下去吧。”
“你们也下去。”他对袁园和李泽说道。
她哥对于这些生意是半点兴趣都没有,以前她说要拓展业务,办娱乐公司的时候,他就没认同过,所以也很少来这里,上一次来,还是四年前呢。
那时他准备
离开海城去国外,两人闹了矛盾,她不愿意去送人,他才来了这一趟,目的只是跟她告个别而已。
今天突然过来,怕是没那么简单。
“怎么了?”在门关上的瞬间,她先主动开口问了一句,后又道:“家里又出什么事了吗?”
“我昨天跟爸谈过了。”执晨书说。
“哦。”一听到这些事,她心里就莫名的烦躁了起来,从包里掏出一包烟,点了一根抽了起来,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他怎么说?”
“他说那个女人的存在不会影响咱们家的任何关系。”
“你信了?”
“我不信,所以我过来找你了。”
“想让我怎么做?”执逸书掐灭烟头,一下子变得认真了起来,丝毫不废话的问道。
“我准备回公司了,我希望你也能够回来帮我。”执晨书道。
“爸现在一个管控那里,难免心性会不定,或许……他需要有一个人在身边。”
执逸书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哥哥,她是真没想到,一向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的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兄妹俩自幼一起长大,即使分开多年,还是能够一眼看出对方的意思。
“我对做生意没兴趣,可是我不忍心母亲当初牺牲你我,陪着他一起打拼出来的事业,就这么给了另一个人,所以我需要你帮我。
”
执晨书诚恳的说道:“你知道哥哥没做过生意,要是就这么过去,坐上那个位置,别说董事会的人,就是手底下的员工,也难免有意见。”
“哥哥多虑了。”执逸书道:“你没怎么接触过生意,不懂这里面的门道,那些员工才不会关心管理层到底都换成了谁,是否是空降过来的,他们关心的,只是新来的老板是否好相处,自己的薪资待遇是否会受到影响而已,至于董事会……”
执逸书笑,“要是那几个老头的意见真那么有用,父亲都不敢这么肆无忌惮,他们和父亲那关系啊,看似固若金汤,实则那内里早就坏了,只是如今父亲做得过分,但到底还没有对公司利益造成太大的损伤,也自然没有伤害到他们的权益,你知道的,这针只有扎在自己身上才会疼,你要取得他们的信任,让他们帮你,只要往这方面使一使劲儿,保准他们还对你感恩戴德,感谢你呢。”
执晨书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了,又问道:“那我该怎么样做才能扎到他们的痛处呢?”
“咱们家的产业,现在都是靠什么来盘活的?”执逸书不答反问。
执晨书经这一提点,瞬间了然,执逸书见他明白了,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推了过去,意味深长道:“有需要的话,打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