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有怎么听进去。
这样的状态,显然是不太适合工作的,就这样熬到了下班时间,她第一个冲出了办公室。
她没回自己常住的地方。
也没有回执家。
而是去了赵玉成的酒吧。
她一心里有事,就爱来这里。人也习惯了。
她才落座,立马就让人给她上
了好几打酒,不过度数都不会特别高。
“要给你再叫两个人吗?”赵玉成问。
“别闹。”
她开了两瓶酒,递过去一瓶给赵玉成,道:“来,不用叫人了,你陪我喝吧。”
“以前工作的时候要应酬,没想到自己当老板了,还得要干这活,不过吧,看在咱俩认识这么久的份上,我就破例陪你一次吧。”
他接过那瓶酒,一口喝了一大半,道:“我干了,你随意。”
执逸书羡慕他的洒脱。
学着他的样子,也是一口抿了一大半。
她酒量不错。
何况是这些低度数的酒,这一口换作平时根本影响不了她什么,只是这人心里藏着事情,就是容易醉,才喝下去,她就感觉脑袋有点晕晕乎乎的了。
侍应生担忧的看着她,赵玉成摆了摆手,示意他没事,让人退下。
所有的酒打开。
人退了下去。
执逸书喝完一瓶,又拿起来一瓶,也是猛地往嘴里灌,跟喝水似的。
终于,三五瓶后。
她意识真的有点不清楚了,身子左右摇晃着摆来动去的,出现了重影,眼前的人一个变成两个。
这才含糊不清道:“我……我失恋了,可是又好像没失,我……我
还和宁致远在一起了。”
赵玉成对她的话有点吃惊。
“你不是和秦书白在一起吗,前段时间还报道了你们俩的事儿,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执逸书的手在半空中不知道比划着什么,最后道:“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明明我俩该好好的,可他父母不同意就算了,他为什么要答应相亲,为什么要让那个女孩儿住进他家里!”
“我都想过的,如果当时他给我电话,他能够解释一句,我就信他,可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在没来他这里的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赵玉成看着人一脸心疼。
“那和宁致远呢,这又是怎么回事?”
宁致远对这个人有心,这他和妻子简奕都是知道的,两人甚至还为这事儿打过一个赌约呢。
因为简奕说宁致远更适合她。
两家从家世等等来看,都更为合适。
他是比较看好秦书白。
因为那个人,更能牵动她的情绪。
但如今看来……
或许他没看错,但是他还是输了。
“宁致远……他对我很好,我们很合拍,如果这样……我妈,我妈也会放心的。”
看来。
真是他输了!